“塗山容容。”黑狐娘娘幾乎是從牙裡出這個名字,“一定是那隻小狐狸。整個塗山,最於算計的就是。”
“紅紅閉關,雅雅衝,只有容容能想到這一層。”
“用一場看似公平的切磋,既展示實力,又給南國留足面子,還讓外界不清塗山的深淺。”
越說越覺得可能。
“好手段。”黑狐娘娘忽然笑了,笑聲裡滿是寒意,“真是好手段。”
“本座算計了歡都擎天的驕傲,卻算計了本座的算計。塗山三當家,名不虛傳。”
大殿中一片死寂。
許久,黑狐娘娘重新坐回骨座,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慵懶與危險:“不過,一計不,本座還有一計。”
“而且這一計……他們絕對想不到。”
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團蠕的黑霧氣。
霧氣中約可見兩個人影。
一個是年,另外一個也是年。
“東方月初,木蔑。”黑狐娘娘輕聲念出這兩個名字,“塗山與道盟年輕一代中最有潛力的兩個小傢伙。更重要的是……他們和蘇浩的關係都不淺。”
東方月初是蘇浩的親傳弟子,雖然整天被追著打,但師徒名分在那。
木蔑也是蘇浩的弟子,雖然是記名的。
“而這兩個小傢伙,還有一個共同的任務。”黑狐娘娘手中的霧氣開始變化,顯現出一片黃沙漫天的景象,“那就是尋找梵雲飛。”
西西域皇子梵雲飛,百年前與厲雪揚結下轉世續緣,卻因種種誤會和阻礙。
至今未能圓滿。
這件事在妖族高層中不是秘。
因此塗山能借助梵雲飛的力量。
“六耳獼猴那個瘋子……”黑狐娘娘眼中閃過一忌憚,“抓梵雲飛,本是為了對付蘇浩。但本座可以借的手,下一盤更大的棋。”
掌心霧氣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黑的夢境結晶。
結晶部,無數畫面飛速閃過。
梵雲飛被囚的景象、六耳獼猴的影、某個秘的座標……
“本座會再次過夢境通幽之,將這個資訊同時植東方月初和木蔑的夢中。”
黑狐娘娘把玩著結晶,角勾起殘忍的弧度,“以他們的格,得知梵雲飛遇險,絕不會坐視不理。”
“但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六耳獼猴的對手。”一隻黑狐戰將小心翼翼的說。
“所以他們一定會去找蘇浩。”黑狐娘娘接話,語氣篤定,“東方月初是蘇浩的徒弟,木蔑也是蘇浩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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