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也問出了所有觀戰者的心聲,連準備離開的翠玉靈都下意識放慢了腳步。
也想知道,蘇浩是如何讓石寬傷的。
蘇浩卻嘿嘿一笑,又恢復了那副懶散酒鬼的模樣,他變戲法似的從後出兩個碩大的酒碗,遞了一個給石寬。
“石頭老哥,你這人就是太較真。打架打完了,還琢磨這個幹嘛?有什麼問題,咱們邊喝邊聊,豈不是更痛快?”
若是之前,石寬定然對這種“酒桌談話”不屑一顧。
但此刻,敗於蘇浩詭異手段之下,又親眼見證了對方深不可測的實力,至是防力。
他對蘇浩的看法已然不同。
更何況,那約定好的酒……
石寬看了看蘇浩手中的酒碗,又看了看蘇浩那看似隨意卻不容拒絕的笑容。
最終重重哼了一聲,但還是接過了酒碗。
“好!那本皇便看看,你的酒,是否配得上你的實力!”
見石寬同意,蘇浩臉上笑開了花。
這時,歡都落蘭也雀躍地跑了過來,手中捧著一個造型巧的南國特酒囊。
“浩哥哥,石頭大叔!用我釀的酒吧,可甜了,我特意帶來的!”獻寶似的遞上酒囊,希能參與進去。
蘇浩自然不會拒絕,接過酒囊聞了聞,讚歎道:“落蘭妹妹有心了,好香的酒!”
一旁的塗山容容也適時開口,聲音溫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蘇浩哥哥,既是招待石寬妖帝,怎能用尋常酒水?”
“我已命人將我珍藏的塗山醉仙釀送至前方的亭閣,那裡景緻尚可,正適合把酒言歡。”
這話既是展現塗山待客之道,也是不聲地提醒蘇浩。
別忘了正事,聯合對抗傲來國,酒只是介。
“醉仙釀?!”蘇浩眼睛瞬間亮得像燈籠,口水差點流出來,“容容姐你終於捨得拿出來了,還是你夠意思!”
塗山雅雅一聽有頂級好酒喝,也把剛才“贅婿僕人”的幻想暫時拋到腦後,拍手道:“我也要喝!臭酒鬼……不對,蘇浩,不準獨吞!”
一時間,竟有幾分戰後歡慶,其樂融融的景象。
然而,翠玉靈看著這一幕,尤其是看到蘇浩被塗山容容,歡都落蘭乃至塗山雅雅圍在中間。
心中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煩悶,又湧了上來。
冷冷的哼了一聲,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酸意和疏離。
“哼,你們的酒宴,我們水蛭一族就不湊熱鬧了。鳴鸞,我們走。”
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便拉著一步三回頭。
似乎有些想留下的翠玉鳴鸞,化作兩道流消失在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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