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準的中了歡都擎天作為父親的擔憂。
是啊,一個連已有婚約都不放在心上的人,其責任能有多?
落蘭若跟了他,日後豈不是要日日擔心他移別?
看到歡都擎天臉愈發沉,毒公子心中暗喜,知道說到了點子上。
他趁熱打鐵,丟擲了第二枚,也是他認為最殺傷力的炸彈。
聲音得更低,帶著一種分驚天秘的詭異。
“而且,陛下,屬下還打聽到一個至關重要的訊息!”
“據說,那蘇浩與塗山紅紅的婚約,有個極其特殊的條件。”
“蘇浩若想娶塗山紅紅,其份,並非平等的聯姻,而是贅塗山,是贅婿!”
“贅婿”這兩個字,他咬得極其重,彷彿帶著千鈞之力。
實際上他只是聽說塗山紅紅和蘇浩之間,存在著某種賭約。
只要蘇浩在塗山紅紅出關以後,打贏了塗山紅紅,便可以迎娶。
贅婿的事,完全是他自己編造的。
就算歡都擎天后來知道這個事是假的,他完全可以說自己是道聽途說的。
傳聞而已,有假有真嘛。
歡都擎天猛的抬起頭,眼中發出難以置信的芒。
為一方妖皇,他太清楚“贅婿”這兩個字,在重視脈與傳承的妖族中意味著什麼了。
那幾乎是等同於奴僕的地位,毫無尊嚴可言!
“贅婿?!你確定?!”歡都擎天的聲音,都因為震驚而有些變調。
以蘇浩的實力,居然願意在塗山當贅婿,讓歡都擎天到不可思議。
“額……此事我也是道聽途說。”毒公子不敢信誓旦旦的保證,隨即丟擲了最惡毒的推論。
“陛下,您想想!一個贅婿,在塗山那種地方,連自的地位都朝不保夕,仰人鼻息。”
“他有什麼資格,又有什麼能力,再來招惹我們南國的公主殿下?!”
他臉上出譏諷而悲憤的表:“他連自己都是塗山的附屬,他拿什麼來對公主殿下負責?”
“難道要讓尊貴的南國公主,嫁過去給他做連名分都沒有的外室嗎?!”
“還是說,他妄想公主殿下會屈尊降貴,去給他這個贅婿做小?!”
“轟——!”
這番話,如同驚雷一般,在歡都擎天的腦海中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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