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雅雅風風火火的,找到正在曬太的蘇浩,帶來了最新訊息:“臭酒鬼!”
“南國那邊傳來風聲,老毒皇歡都擎天已經,不日就要抵達我們塗山了!你準備好迎接吧!”
本以為蘇浩會驚慌失措,至也會有點張,畢竟來的可是一方妖皇,還是興師問罪來的。
誰知蘇浩只是懶洋洋地翻了個,連眼睛都沒完全睜開,裡含糊的應道:“哦,知道了。”
那副雲淡風輕,彷彿早就料到的模樣,讓一旁的塗山容容都忍不住心生好奇。
放下手中的算盤,眯著眼看向蘇浩,聲音溫卻帶著探究。
“蘇浩,看你一點都不意外,難道你早就篤定毒皇陛下一定會來?”
蘇浩這才坐起,拍了拍上的草屑。
臉上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豎起一手指晃了晃。
“容容姐,這你就不懂了吧。我並不是對我自己有信心……”
他故意頓了頓,賣了個關子,才慢悠悠的說道。
“我是對毒公子,那顆恨我骨的心,有信心啊!”
“嗯?”塗山容容和塗山雅雅,都出了疑的神。
蘇浩嘿嘿一笑,解釋道:“那傢伙視我為眼中釘中刺,做夢都想把我從落蘭妹妹邊踢開。”
“如今有了這麼個告狀的天賜良機,他還不往死裡抹黑我?”
“必定是添油加醋,把我說是欺騙無知,十惡不赦的採花賊一般。”
他攤了攤手,一副“我很無辜但我理解”的樣子:“毒皇陛下何等疼落蘭?聽到自家寶貝閨被我這等宵小糾纏,他能坐得住?”
“必定是心急如焚,親自前來捉拿歸案啊!所以,他來,是必然的。”
這番分析,聽得塗山雅雅一愣一愣的,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但塗山容容豈是那麼容易糊弄的?
眯著的眼睛彎了月牙,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輕輕“哦”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原來如此。不過蘇浩,毒公子那封信,或許是有誇大其詞之……”
話鋒一轉,聲音依舊和,卻像一小針,準的紮在了蘇浩的“痛”。
“但他說你與落蘭公主曖昧不清,這恐怕不算完全是汙衊吧?”
“畢竟,公主殿下親自為你斟酒,與你相伴暢飲,甚至為了你呵斥自己的護衛。”
“這些,可都是有目共睹的事實呢。”
這話如同準的法打擊,瞬間命中了目標。
剛才還侃侃而談,分析得頭頭是道的蘇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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