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歡都擎天嘆息了一聲,這聲嘆息裡充滿了老父親的無奈和妥協,以及一難以言喻的酸。
他出另一隻佈滿皺紋的大手,無比輕的著歡都落蘭的頭髮,眼神複雜無比。
“好了,好了…別哭了,朕的傻丫頭…”他的聲音不自覺的變得極其溫和,帶著濃濃的寵溺,“父皇…答應你就是了…”
“真的嗎?父皇!您太好了!”歡都落蘭瞬間破涕為笑,臉上還掛著淚珠。
笑容卻已燦爛如朝,激的抱了父親的手臂。
歡都擎天無奈地搖了搖頭,但看向兒的眼神里,終究是帶著縱容的。
他抬起頭,目再次轉向塗山容容和蘇浩時,已經恢復了屬於南國毒皇的威嚴與冷靜。
只是那威嚴之下,難掩一妥協後的疲憊。
“既然落蘭執意要留下,為了所謂的妖盟大義,而你們塗山也拿出了合作的誠意…”
歡都擎天的聲音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那麼,朕可以同意暫時留下,也可以預設你們之前提出的資源易。”
“並且,在南國與塗山合作期間,南國會在表面上保持對塗山的支援態度。”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提出了他最後的,也是最重要的條件。
“但是,朕有一個前提,這也是朕的底線!”
他目掃過塗山容容和蘇浩,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落蘭留在塗山期間,若塗山局勢惡化,遭遇連你們都無法控制的巨大風險。”
“尤其是涉及到傲來國那個層次的力量直接介,威脅到落蘭的絕對安全時……”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朕會立刻,毫不猶豫的親自帶離開!屆時,任何盟約、易,都將作廢!”
“你們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攔!這一點,必須明確!”
這是他作為父親,能為兒安全所做的最後一道保障。
他無法阻止兒留在險地,但至要保留在危險降臨時,強行帶離險境的權力和能力。
塗山容容聞言,臉上立刻綻放出無比“真誠”和“理解”的笑容,連忙點頭,語氣溫順的應承道。
“這是自然!毒皇陛下之心,天地可鑑。若真到了那般危急存亡的關頭,我等豈有阻攔陛下保護公主之理?”
“容容在此代表塗山,完全可以答應陛下這個條件!確保公主殿下的安全,也是我們的心願。”
這話說得漂亮極了,彷彿完全站在歡都擎天的立場上考慮問題。
然而,在那無人能窺見的心深,卻是另一番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盤算。
超過自能力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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