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月初覺自己的臉頰,“轟”的一下燒了起來,滾燙得嚇人。
隨心所?像你這樣為禍世間的老妖婆嗎?!
他在心狂吼,試圖用憤怒下那不控制湧上來的恥和……一被說中的,秘的悸。
是的,儘管他深知這是錯的,深知這絕非正道。
深知若被真正的雅雅姐知道,他可能會被凍一座永恆的冰雕,放在苦樹下展覽。
但不可否認,在剛才那個由他自己潛意識編織的,荒誕不經的夢境裡。
當看到那個平日裡對他頤指氣使、拳腳相加的塗山雅雅,哭喊著求饒,屈服於他的“威嚴”之下時……
那一刻,一種混合著報復的快,掙抑的宣洩以及某種難以言說的、扭曲的征服。
的確像一邪惡的暖流,竄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大概這就是愉悅吧。
那是一種他平時絕對不敢承認,甚至不敢去細想的黑暗緒。
此刻被“黑狐版蘇浩”如此直白,如此不加掩飾的揭開。
讓他有種被了服,暴在下的無地自容。
他臉紅,不僅僅是因為恥。
更是因為心深那一點點蠢蠢的,被準命中的邪念。
“我……我……”東方月初張了張,想要義正詞嚴地反駁,想要大聲斥責這妖婦的胡說八道。
可話到邊,卻變得綿無力。
理智告訴他這是錯的,是卑劣的,是師父和塗山所不容的。
但上,那份長期被“迫”後“復仇”的執念,又像一隻小爪子,在他心裡不停的撓啊撓。
黑狐娘娘將東方月初這面紅耳赤,語無倫次的反應盡收眼底,紫紅的眼眸中閃過一得逞的獰笑。
太瞭解這種掙扎了,人的弱點,在面前如同掌中紋路般清晰。
這年心中的道德枷鎖,正在與膨脹的慾激烈搏鬥。
而要做的,就是在這天平上,為慾加上最重的砝碼。
“看,你的反應已經告訴了我答案。”
黑狐娘娘——或者說偽裝蘇浩的,聲音變得更加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導,“無需否認,月初。承認這份愉悅,並不可恥。”
“這恰恰證明了你是一個真實的,有有的人,而非被那些迂腐教條束縛的木偶。”
緩緩走近,影彷彿隨著的步伐蔓延,將東方月初籠罩其中。“想想看,塗山雅雅平日裡是如何對待你的?呼來喝去,非打即罵,將你的尊嚴踩在腳下。你難道就不想……改變這一切嗎?”
“不想讓也嚐嚐,那種不由己、被迫屈服的滋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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