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沉了片刻,手指無意識的在酒葫蘆上輕輕敲擊著,腦海中飛速地推演著各種可能。
酒意似乎在這一刻都消散了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強者的冷靜與察。
忽然,他眼中閃過一明悟,彷彿想通了某個關鍵環節。
“我明白了……”蘇浩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帶著一冷意,“好一個毒辣的計算,好一個攻心為上的謀!”
他看向東方月初,目如炬:“那老妖婆,本就不是指你真的能對雅雅造什麼實質傷害。”
“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我,是我們師徒之間的關係!”
東方月初心中一凜,知道師父已經猜到了大半,連忙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師父英明,您老自己猜出來就好,可千萬別再追問細節了!
蘇浩站起,在院子裡緩緩踱步,分析道:“潛你的夢境,偽裝我的樣子,蠱你去對付雅雅。”
“無論你功與否,只要你有這個念頭,並且付諸了行——哪怕只是最輕微的嘗試……”
他停下腳步,眼神銳利的看向東方月初:“以雅雅那丫頭的火子,能忍得了這個?”
“必然會找你算賬,事也必然會鬧大。而到了那時……”
蘇浩的聲音冷了下來:“我,作為你的師父,作為塗山的贅……
“咳咳咳,守護者!
“該如何置?”
他自問自答,語氣中帶著一嘲諷:“若我重罰於你,你心中會否生出怨懟?”
“覺得我偏心塗山,不顧師徒之?若我輕描淡寫,雅雅會如何想?紅紅和容容會如何看?塗山的規矩還要不要?”
“好一招離間計!”蘇浩冷哼一聲,“這是要在我和你之間,在塗山和你之間,種下一刺!”
“一名為猜忌和不公的毒刺!”
“只要你心中因此產生了裂痕,產生了對我不滿、對塗山怨恨的種子……”
蘇浩的目彷彿穿了虛空,看到了黑狐娘娘那險的臉。
“就可以趁機而,不斷放大這份負面緒,最終……讓你這把本該指向敵人的劍,調轉鋒芒,對準我的後背!”
一番剝繭的分析,將黑狐娘娘那藏在層層迷霧下的惡毒計劃,赤的揭了出來。
東方月初聽得後背發涼,他雖然也猜到黑狐娘娘不懷好意,卻沒想到這謀如此環環相扣,直指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若非他機警,提前識破並向師父坦白,萬一真的被蠱著對雅雅姐做了點什麼……
那後果,不堪設想!
“師父……那……那我們怎麼辦?”東方月初後怕的問道,這次是真心實意的擔憂。
蘇浩重新拿起酒葫蘆,猛灌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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