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竟然是黑狐娘娘這妖婦在背後搞鬼!!”
他一副痛心疾首,深打擊的模樣:“朕……朕真是瞎了眼!竟然一直未能察覺毒夫子這賊子早已被妖邪蠱!”
“虧朕還如此信任他,委以重任!他……他真是死有餘辜,死不足惜啊!!”
他的表演堪稱影帝級別,將一位被“忠誠”下屬深深背叛的君主的震驚,憤怒與失,演繹得淋漓盡致。
彷彿他歡都擎天,才是整件事中,最無辜,最傷的那個人。
塗山容容看著他那“湛”的表演,眯著的眼睛裡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笑意。
但表面上,依舊是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
“陛下不必過於自責。黑狐娘娘狡詐異常,善於蠱人心,防不勝防。如今真相大白,我們更應團結一致。”
輕輕撥了一下算盤珠子,發出清脆的聲響,如同為這場談話定下基調:“共同的敵人,是黑狐娘娘,以及所有意圖破壞人妖兩界和平穩定的圈外妖邪。”
“南國與塗山,理應攜手應對,不是嗎?”
歡都擎天聞言,心中大石終於落地,連忙點頭稱是:“容容小姐所言極是,極是!”
“南國與塗山,歷來好,自當同氣連枝,共外敵!”
一場潛在的外危機,甚至可能引發衝突的禍事。
就在塗山容容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中,被巧妙的化解於無形。
歡都擎天保全了面,塗山達到了警告和團結的目的。
而所有的仇恨與矛盾,都被順利的引導向了那個永遠合適的背鍋者——黑狐娘娘。
歡都擎天帶著“沉痛”的心和“澄清”後的輕鬆,離開了書房。
而塗山容容,則繼續撥弄著的算盤。
臉上那抹溫和的笑容,彷彿從未變過。
只是,在歡都擎天離開後。
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輕聲自語了一句,語氣帶著一玩味。
“這下……欠的賬,可又要多一筆了,未來的……姐夫大人?”
房間角落影裡,傳來蘇浩模糊的嘟囔聲:“……噸噸噸……債多不愁……”
事解決後,蘇浩繼續找了一個地方飲酒。
蘇浩常待的那,可以俯瞰半個塗山景的懸崖邊。
夕的餘暉將雲層染瑰麗的橘紅,也給蘇浩那慵懶的影鍍上了一層暖。
他正抱著心的酒葫蘆,有一口沒一口地呷著,著黃昏的寧靜與微醺的愜意。
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獨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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