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月初可是還記得,黑狐娘娘在夢裡偽裝師父蠱他的事。
心裡早就憋著一火,此刻有機會“公報私仇”,自然是興不已。
蘇浩看著自家弟子那副拳掌,恨不得立刻去找黑狐娘娘算賬的模樣,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他重新拿起酒葫蘆,抿了一口,語氣帶著一玩味。
“就你?連雅雅那丫頭都搞不定,還想對付黑狐?”
東方月初頓時像被破的氣球,訕訕地笑了笑,但還是不死心:“師父,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嘛!”
“再說,不是還有您老人家在背後指點嗎?您就給我個機會嘛!”
蘇浩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著雲海,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
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慵懶,卻多了一算計。
“懲罰之事,稍後再說。當務之急,是確保木蔑那小子別真著了道。”
“你先回去,將堅守本心,將計就計那套,再與他細細分說。至於黑狐……”
他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既然喜歡玩夢境……那本公子,就陪好好玩一場夢中捉狐的遊戲。”
……
塗山,懸崖邊,雲海舒捲,本是蘇浩獨清靜喝酒的絕佳所在。
他正抱著心的硃紅酒葫蘆,琢磨著黑狐娘娘那檔子事,盤算著該如何來個“夢中捉狐”。
就聽到後傳來,一陣沉重而穩健的腳步聲。
這腳步聲不像東方月初那般鬼鬼祟祟,也不像塗山雅雅那般帶著風風火火的寒氣,而是充滿了一種磐石般的厚重與力量。
蘇浩不用回頭,就知道來者是誰——
北山妖帝,毀滅天君,石寬。
他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這難得的清淨眼看又要沒了。
他慢悠悠的轉過,果然看到石寬那高大魁梧,如同山嶽般的影正站在不遠。
石寬的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帶著幾分木訥和堅毅的表。
眼神如同未經雕琢的岩石,直直的看著蘇浩。
如果石寬不說話,只是從外表來看,很有漢的風格。
“石寬?找我有事?”蘇浩晃了晃酒葫蘆,語氣帶著一被打擾的不爽,“要是想喝酒,我這裡可沒多餘的了,自己找容容買去。”
石寬搖了搖頭,聲音低沉而渾厚,如同巨石滾:“不喝酒。蘇浩,俺想和你打一架。”
“噗——咳咳!”蘇浩一口酒差點嗆在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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