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整個人搖搖晃晃,彷彿下一秒就要醉倒在地。
可那酒葫蘆就像長在了他懷裡一樣,始終被他牢牢護住,連一滴酒都沒灑出來。
他的腳步看似虛浮凌,卻總能在方寸之間,準的踏在塗山雅雅攻擊的死角和力道的空隙。
塗山雅雅一連搶了十幾次,累得微微息,額角都見了香汗,卻連酒葫蘆的邊都沒到!
反觀蘇浩,依舊是一副醉醺醺,隨時會倒下的模樣。
甚至中途還空又“噸噸噸”灌了兩口,氣得塗山雅雅牙。
“你……你這個無賴!醉鬼!有本事你別躲!”塗山雅雅終於放棄了,知道自己再搶下去也是徒勞。
站在原地,口氣得起伏不定,冰藍的眸子裡幾乎要噴出火來,指著蘇浩怒道。
蘇浩咂了咂,回味著酒香,迷迷糊糊地回應:“不躲……難道站著讓你搶啊?我又不傻……”
“你!”塗山雅雅被他這話,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看著蘇浩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憊懶模樣,知道自己今天是奈何不了他了。
所有的怒氣和不甘,最終化為了狠狠一跺腳,將腳下的岩石都震出了幾道細微的裂痕。
“好,好你個蘇浩,你等著!”塗山雅雅咬著銀牙,放出最後的“狠話”,“等姐姐出關了,看我怎麼告你的狀!”
“說你整天酗酒,不思進取,還欺負我!看姐姐怎麼收拾你!”
說完,像是生怕自己再待下去會被氣死,或者被那人的酒香勾得失去原則。
猛的一甩那頭漂亮的棕長髮,轉氣呼呼地跑了,那火紅的襬在空中劃出一道憤怒的弧線。
看著塗山雅雅消失的背影,蘇浩那一直半眯著的眼睛裡,才閃過一清明的帶著笑意的芒。
他舉起酒葫蘆,又的喝了一大口。
“告狀?呵……紅紅要是信你,我這噸噸噸豈不是白練了?”
他搖了搖頭,重新癱回青石上,繼續他的酒中乾坤。
至於塗山雅雅的威脅?
他蘇浩,什麼時候怕過?
塗山雅雅氣鼓鼓的跑出去老遠,直到徹底聞不到那勾魂攝魄的酒香,才停下腳步,扶著旁邊一棵大樹直氣。
可那濃郁醇厚的酒味,彷彿已經鑽進了的鼻子。
在腦海裡盤旋不去,勾得心裡像是有隻小爪子在不停地撓。
搶?
試過了,那醉鬼溜得像條泥鰍,本不到酒葫蘆的邊兒。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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