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蘇浩拖長了語調,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酒罈壁。
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塗山雅雅,繃的心絃上。
塗山雅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張地追問:“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啊!”
蘇浩重重的嘆了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用一種沉痛,實則憋笑憋得傷的語氣說道:“雅雅姐,你……你喝醉之後,確實是做了一些……”
“嗯……比較特別的事。”
“什……什麼事?”塗山雅雅的聲音都有些發了。
“你……”蘇浩頓了頓,功看到塗山雅雅的呼吸都屏住了,才繼續慢悠悠的說道,“你先是站在我那石桌上,非說那是塗山最高的舞臺,然後……就開始又唱又跳。”
“唱……跳?”塗山雅雅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腦子裡“嗡”的一聲。
“對啊!”蘇浩煞有介事的點頭,開始即興發揮,添油加醋。
“唱的還是你們塗山的《狐歌》,調子跑到,苦樹都忍不住抖落了幾片葉子。”
“跳的舞嘛……姿勢頗為豪放,有點像……”
“嗯……撒歡的小狐狸追自己尾,又有點像在打一套未知的醉拳。”
塗山雅雅已經石化在原地,想象著那個畫面,腳趾頭尷尬得能在鞋子裡摳出一座塗山城。
然而,蘇浩的“暴擊”還未結束。
他學著塗山雅雅當時,完全是他杜撰的語氣,惟妙惟肖的模仿道:“我當時看你實在……有礙觀瞻,就好心勸你。”
“雅雅姐,快下來吧,別跳了,小心摔著。你猜你怎麼說?”
塗山雅雅機械的搖頭,已經不敢去猜了。
蘇浩清了清嗓子,用更高的音調。
模仿著一種醉醺醺,卻又異常的狀態,手還用力一揮:“你指著我的鼻子,大聲說……”
“不要停,繼續奏樂,繼續跳!”
“嗷——!!”
蘇浩話音剛落的瞬間,一聲短促而尖銳。
混合了極致恥,崩潰和難以置信的嚎,從塗山雅雅的嚨裡迸發出來。
整張臉,連同耳朵和脖子,在以眼可見的速度瞬間變得通紅。
像極了的塗山特產大蘋果,甚至頭頂都彷彿冒出了縷縷的白煙。
再也無法面對蘇浩那“無辜”又“沉痛”的眼神,也無法面對自己腦海中。
那因為蘇浩的描述而自生,清晰無比的“社死”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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