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月初的目也變得有些悠遠,彷彿穿了眼前的篝火,看到了某些不得不去面對的現實。
“哦?”木蔑被東方月初這聲嘆息,和話語中的沉重所吸引,好奇的轉過頭,“月初兄,你……你也有什麼難嗎?”
“以你的天賦和實力,還有蘇浩師父的庇護,想要平靜生活,應該不難吧?”
在木蔑看來,東方月初負純質炎,是道盟新秀。
更是那位深不可測的蘇浩前輩的開山弟子,前途無量,怎麼會發出這樣的嘆?
年紀輕輕,上卻散發著一憂鬱的氣質。
實在是讓他無法理解。
東方月初看著木蔑那單純疑的眼神,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他張了張,有些話在邊轉了幾圈,最終還是決定一部分“真相”。
畢竟,以後可能還要拉著這位師弟一起“幹活”呢,總得讓他有點心理準備。
他湊近了些,低聲音。
臉上出了一個混合著無奈,好笑和一“家醜不可外揚”的窘迫表。
“木蔑師弟,你有所不知啊……”他指了指塗山主城的方向,語氣誇張中帶著真實的心酸。
“咱們那位師父,他……他老人家,欠了塗山一大筆錢!”
“欠錢?!”木蔑的眼睛瞬間瞪大了,清秀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那位實力通天,連黑狐娘娘和妖帝都敢撼的蘇浩前輩,竟然……會欠錢?!
“沒錯!”東方月初用力點頭,開始掰著手指頭數落起來,彷彿積怨已久。
“酒錢、住宿費、損壞公的賠償、還有據說是什麼……雅雅姐的神損失費?”
“零零總總,利滾利,那數目,嘖嘖,說出來能嚇死你!”
他拍了拍自己的脯,臉上出了一種“重任在肩”的使命與悲壯:“所謂師父有事,弟子服其勞!”
“他老人家可以醉生夢死,不聞不問。”
“但我這個做弟子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咱們師門在塗山背上老賴的名聲吧?”
“我們師父,不久之後會為塗山贅婿的訊息,你應該聽說過吧?”
“我懷疑是由於師父還不上債,被迫賣……”
“咳咳,點到為止,你明白就行。”
他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有些蕭索:“所以啊,別說什麼平靜生活了。”
“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賺錢、做任務、攢功勞,好早點把師父欠下的這座債山給搬平嘍!”
“不然,走在塗山都覺得抬不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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