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月初的心,頓時有一萬頭神奔騰而過。
師父招惹的禍事,憑什麼報應在我這個乖巧可,尊師重道的徒弟上?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難道就因為我拜了個不靠譜的師父,就要承這無妄之災嗎?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被塗山雅雅追得滿山跑。
冰系法鋪天蓋地砸來的悽慘場景,頓時覺得人生一片灰暗。
“哼,東方月初那個臭小子,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跟蘇浩一個德行,賊眉鼠眼的!”
塗山雅雅似乎找到了緒的宣洩口,繼續低聲“定罪”,“下次見到他,一定要他好看,先凍冰雕在苦樹下掛三天再說!”
東方月初聽得脖頸發涼,心裡哀嚎不止:“雅雅姐,我哪裡賊眉鼠眼了?我明明長得眉清目秀,心地善良!”
“師父造的孽,您去找正主啊!”
“遷怒是不對的,是違背塗山和諧價值觀的!”
他此刻無比慶幸自己剛才躲得快,否則要是迎面撞上正在氣頭上的塗山雅雅,那後果……
不堪設想。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東方月初在心裡悲憤的吶喊了一句,決定將“潛行”技能發揮到極致。
他小心翼翼的挪腳步,利用地形和影。
像一縷青煙般,繞著大圈,完的避開了還在銀杏樹下生悶氣的塗山雅雅。
朝著蘇浩的庭院迂迴前進。
這一段原本只需片刻功夫的路程,此刻走得是驚心魄,堪比和黑狐娘娘鬥智鬥勇。
每一聲蟲鳴,每一片落葉的聲響,都讓他心驚跳。
生怕引起那位“復仇使者”的注意。
終於,有驚無險的,抵達了蘇浩庭院的那扇悉的木門前。
東方月初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覺自己像是剛從戰場上撿回一條命。
他不敢耽擱,連忙手推開虛掩的院門。
閃而,又迅速將門輕輕合上,彷彿這樣就能將門外那位“煞星”隔絕開來。
院子裡,悉的景象映眼簾。
他的師父蘇浩,果然沒睡。
正毫無形象的,半躺在那張寬大的竹製搖椅上。
旁歪倒著幾個空了的酒罈,手裡還捧著一個棕紅的酒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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