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看著木蔑,那充滿求知慾和執著的眼神。
知道不給出個說法,這個一筋的傻小子肯定不會罷休。
說不定真能給他整出個,“世代拯救師父出贅婿苦海”的誓言來。
蘇浩無奈的嘆了口氣,走上前,拍了拍木蔑的肩膀。
用一種語重心長,卻又帶著點敷衍的語氣說道:
“木蔑啊……你還年輕,有些事……比較複雜,不是簡單的是或者不是就能說清楚的。”
他目有些飄忽,似乎想起了什麼。
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慨:“這男之間的事……尤其是像我和你紅紅姐這種……”
“牽扯到份、實力、過往還有……嗯……的,就更不是一句贅婿或者賣能概括的了。”
他試圖用一種高深莫測的方式,糊弄過去:“這裡面的水很深,牽扯到塗山與人族的關係,涉及到幾位妖皇的面。”
“甚至可能影響圈未來的格局……你現在啊,把握不住。”
木蔑聽得雲裡霧裡,但“水很深”、“把握不住”這幾個字他還是懂的。
他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雖然心中仍有疑。
但看蘇浩前輩那罕見的認真和複雜神,也不敢再繼續追問下去。
只是懵懂的說道:“哦……原來如此……是徒兒莽撞了。”
見到終於暫時糊弄住了木蔑,蘇浩暗暗鬆了口氣。
他看了一眼還在旁邊生悶氣,但明顯注意力也被吸引過來的塗山雅雅。
又瞥了一眼眼神飄,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東方月初,只覺得心累無比。
“行了行了,一場誤會,說開了就好。”蘇浩揮了揮手,開始趕人。
“都散了吧散了吧!該療傷的療傷,該收拾的收拾,別圍在這裡了!”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算是給這場鬧劇定下調子:“至於債務的事……”
“我自有分寸,你們倆小子就別瞎心了,更別扯什麼子孫後代,聽著就晦氣!”
一場由“賣”引發的風波,就在蘇浩這含糊其辭的澄清和強行驅散中,暫時落下了帷幕。
只是,關於“贅婿”的疑問,如同種子般埋在了木蔑心中。
而塗山雅雅的失與東方月初的“忠心”表演,也在蘇浩的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木蔑聽著蘇浩那番“水很深”、“把握不住”的含糊說辭。
雖然懵懂,但心中那份,想要為師父分憂的赤誠卻並未熄滅。
他見“賣”似乎是個誤會,至師父不承認,便又將念頭轉回了最原始的“債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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