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鬥痕跡？”蘇浩坐直了，眉頭微微蹙起。
“梵雲飛那傢伙，雖然因為轉世續緣腦子有點不清醒，但一沙系神通可不是擺設。”
“能把他到用防式，還能將其擊破，甚至讓他傷流的……”
“圈有這本事的人，可不多。”
他屈指細數：“北山妖帝？他最近都在塗山了。南國老毒皇？也在。”
“海外那些散修老怪？他們沒這個膽子，也沒這個機主招惹一域妖皇。”
“人族那邊幾個老古董？可能也不大……”
他的目逐漸銳利起來，與塗山容容那凝重的視線在空中匯。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說出了那個最可能，也最不願意相信的答案。
“傲來國。”
塗山容容深吸一口氣，肯定了蘇浩的猜測，也道出了自己的分析：“只有他們。”
“有機，破壞我們四大妖皇的聯合。更有實力，能讓梵雲飛在短時間遭遇不測，甚至連求救訊號都未能及時發出。”
指著傳書上，關於那“灼熱而凌厲的陌生妖氣”的描述，補充道：“據殘留妖氣的特質分析，與我們之前記錄的 疑似傲來國六耳獼猴的氣息，有七以上的相似度。”
“六耳獼猴……”蘇浩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神微冷。
他對於這個傲來國的二小姐並不陌生，知道是個難纏的角，實力僅在傲來三之下。
“如果是親自出手，以梵雲飛目前只有一半妖力的狀態……確實凶多吉。”
他放下酒葫蘆，站起，走到窗邊。
著外面紛揚的苦花雨，沉默了片刻，最終化作一聲意味複雜的嘆息。
“這隻沙狐狸……運氣還真是不太好。”
他的語氣聽不出是惋惜還是別的什麼，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平淡，卻又含著一不易察覺的凝重。
“四大妖皇，偏偏是他這個狀態不全的，在半路上被傲來國的人準截住了。”
蘇浩搖了搖頭，“看來，傲來國對我們這邊的向，瞭如指掌啊。這鼻子，比狗還靈。”
他這話看似在嘆梵雲飛的倒黴，實則點出了更深層的問題。
塗山的計劃可能已經洩，部或許並不乾淨。
塗山容容自然聽懂了蘇浩的言外之意，翠綠的眼眸中寒一閃，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只是那敲擊桌面的手指頻率更快了些。
“現在不是慨運氣的時候，蘇浩。”塗山容容的聲音，重新變得冷靜而條理清晰，“梵雲飛失蹤，無論他是被擒還是……”
“更糟，都意味著我們的計劃已經暴，並且傲來國已經率先出手，剪除了我們一方的重要助力。這對我們接下來的行，極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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