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月初連忙直腰板,儘管牽了傷口讓他角一,還是拍著脯表忠心。
“勞師父掛心了!弟子皮糙厚,這點小傷不算什麼!休息兩天就好!”
他刻意忽略了,剛才還在對著鏡子,哀嘆自己破相的事實。
蘇浩不置可否的“唔”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酒葫蘆,看似隨意的又問了一句。
“月初啊,當時在道盟門口,為師沒有出手阻止雅雅,你心裡……可有什麼不滿?”
這話問得輕飄飄,卻讓東方月初心裡猛的一。
來了來了,師父這是在考驗我!
絕對不能表現出任何不滿!
師父做事,必有深意!
說不定是為了磨練我的心。
對,一定是這樣。
他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臉上努力出最真誠,最懂事的表。
語氣堅定得如同宣誓:“沒有,絕對沒有,弟子怎敢對師父有半分不滿!”
他搜腸刮肚,開始即興發揮,為自己的“懂事”尋找理由。
“師父您神通廣大,察秋毫!當時定然是看出了弟子平日裡修行懈怠,心浮躁,需要……”
“需要雅雅姐這樣的磨刀石來錘鍊一番!弟子激還來不及,豈會不滿?”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領悟了師父的“良苦用心”,語氣也越發誠懇。
“師父您放任雅雅姐出手,定然是為了讓弟子深刻認識到自的不足,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弟子經過此番……嗯,錘鍊,深往日虛度,今後定當勤加修煉,絕不負師父期!”
這一番馬屁拍得行雲流水,連他自己都快被了。
蘇浩聽著徒弟,這滔滔不絕的“深刻檢討”和“真誠恩”,臉上那慵懶的表似乎鬆了一。
他微微頷首,眼中居然真的流出了一欣。
“嗯……”蘇浩拖長了語調,點了點頭,“不錯,不錯。月初,你果然長大了,懂事了。”
“能會到為師的這番……嗯,良苦用心,很好。”
他這“欣”的誇獎,如同三伏天的冰鎮酸梅湯,瞬間讓東方月初渾舒坦。
連臉上的傷痛都覺得減輕了不。
他心中狂喜:果然,我猜對了!
師父果然是為了我好,我果然是師父最懂事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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