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寬前輩？”塗山容容試探著輕聲喚道，語氣更加溫和，“您看起來似乎有些心事？”
“若是有什麼需要塗山協助的，或者對尋人之事有什麼新的想法，但說無妨。”
石寬回過神來，深深的看了塗山容容一眼。
那眼神複雜得，讓塗山容容都到一陣心悸。
最終，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緩緩搖了搖頭。
聲音恢復了往日的低沉，卻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沉重。
“……無事。只是……等待的時日，有些久了。”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更像是說給自己聽：“本王知道了。容容姑娘，有勞了。”
說完，他不再停留，直接給你轉。
如同來時一樣，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天機閣，留下一個充滿抑的背影。
塗山容容臉上的笑容，隨著石寬的離開而漸漸消失。
翠綠的眸子微微睜開，裡面閃過一銳利的芒。
放下手中的一切，走到窗邊。
看著石寬那逐漸遠去的，如同籠罩在雲中的魁梧影，眉頭輕輕蹙起。
“一夜之間，變化如此之大……”塗山容容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的敲擊著窗欞。
“是誰……對他說了什麼？還是……他發現了什麼？”
意識到，北山妖帝石寬。
這個看似堅固可靠的盟友，其心或許已經開始搖。
而在如今傲來國虎視眈眈，梵雲飛失蹤，部可能潛伏暗樁的多事之秋。
任何一點部的不穩定，都可能被無限放大，為致命的弱點。
“看來，需要調整一下對北山方面的策略了。”塗山容容轉回到案几前，目變得深邃而冷靜。
“同時，也必須加快調查，究竟是誰，在背後搞鬼。”
提筆，迅速寫下幾道指令。
喚來心腹侍，低聲吩咐下去。
塗山的平靜水面之下，因為石寬這一次反常的急切詢問，激起了更加秘的漣漪。
而石寬自己，則在離開天機閣後。
回到了那片斷崖，著蒼茫的遠山。
心中那個關於“選擇”的難題，變得愈發沉重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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