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闖的歡都落蘭,竟然直接點破了,眾人正在商議的核心議題。
歡都擎天和三位毒道高手都微微一驚,看向歡都落蘭的目帶上了審視。
是如何得知訊息的?
又為何此時闖進來?
歡都落蘭似乎很滿意自己造的效果,了。
聲音低了一些,卻帶著一種異樣的神采。
“離開?為什麼要離開?父皇,我覺得……這正是我們南國,大顯手的好機會啊!”
歡都落蘭那聲“大顯手的好機會”,如同在凝滯的毒潭中投了一塊燒紅的烙鐵。
瞬間激起了劇烈的反應和瀰漫的“霧氣”,那是四位南國頂尖強者驚愕不解的目。
室的空氣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毒夫子最先按捺不住,手中煙桿都忘了,佈滿皺紋的老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嘶聲問道:“公主殿下,您……您這話是何意?”
“如今塗山風雲變幻,傲來國虎視眈眈,梵雲飛生死不明,留在此地危機四伏,何來好機會之說?”
“屬下愚鈍,還請公主明示。” 他雖用了敬語,但語氣中的質疑與擔憂卻毫不掩飾。
毒婆子和毒娘子也齊齊看向歡都落蘭,眼神中充滿了困與審視。
們深知這位公主殿下子驕縱,有時行事出格。
但在這種關乎南國安危,甚至可能引發國戰的大事上,不應該如此輕率才對。
歡都擎天更是眉頭鎖,深陷的眼眸中銳一閃,他比任何人都瞭解自己的兒。
落蘭雖然被寵得有些任,但絕非不知輕重之人。
此刻眼中那抹異樣的神采和躍躍試,讓他心頭一沉,猜到了什麼。
卻又不敢相信,或者說,不願相信。
面對眾人質疑的目,歡都落蘭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
心裡當然清楚毒婆子說的沒錯,留在塗山確實危險。
但一想到蘇浩可能會獨自面對傲來國的力,甚至可能陷險境,就覺得坐立不安。
那個看似懶散,總是變著法子從這裡“拿”酒喝的傢伙。
不知何時,已經在心中佔據了極其特殊的位置。
為了幫他,必須說服父皇和三大太保留下。
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在來時的路上已經反覆琢磨,演練過許多遍了。
深吸一口氣,直了腰桿,努力讓自己的表顯得嚴肅而富有遠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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