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梵雲飛的位置,過夢境,送給兩人。
黑狐娘娘迅速收回神角,那團黑霧氣也無聲消散。
滿意的看著客棧房間,知道種子已經種下。
東方月初和木蔑醒來後,必然會流這個“奇怪的夢”。
而夢中的資訊,尤其是涉及梵雲飛和傲來國,足以讓他們高度重視。
並很有可能傳回塗山,最終傳到蘇浩耳中。
“哼,臭酒鬼……死猴子……”黑狐娘娘的影緩緩沉更深的影,只留下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充滿惡意的輕笑。
“好戲……就要開場了。讓我看看,你們誰會先踏我為你們準備的……舞臺呢?”
不再停留,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徹底消失在茫茫夜之中。
只有清冷的月,依舊靜靜的照耀著沉睡的客棧。
以及客棧中兩個剛剛被種下了危險“線索”,即將從夢中驚醒的年輕人。
計劃的齒,已然在無人知曉的夢境中,悄然開始轉。
而這場由黑狐娘娘心導演的,意圖引兩大強者死斗的謀。
正朝著期待的方向,緩緩拉開序幕。
客棧房間,殘餘的夜如同粘稠的墨,正被窗外逐漸泛起的魚肚白一點點稀釋。
東方月初猛的從床上彈坐起來,心臟在腔裡擂鼓般狂跳,額頭上沁出一層細的冷汗。
他剛才做了一個極其詭異且清晰的夢,夢裡一片混沌的沙塵與中,似乎有個虛弱的聲音在斷斷續續地呼喚。
提及“黑風峽”、“地”、“傲來國”……
最後好像還提到了“師父”?
夢境的細節在他驚醒的瞬間就開始飛速模糊消散。
如同握不住的流沙,只留下一種強烈的不安,和幾個關鍵詞在腦海裡嗡嗡作響。
他了幾口氣,下意識的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
指尖及尚未完全消退的瘀青,帶來一刺痛,讓他更加清醒了幾分。
“什麼鬼夢……”東方月初低聲嘀咕,總覺得這夢來得蹊蹺。
他修煉至今,很做如此清晰,又帶著明確指向的噩夢。
就在這時,他聽到旁邊床上傳來一陣重而紊的呼吸聲,還有床板微微的吱呀聲。
扭頭看去,只見木蔑也已經坐了起來。
背對著他,肩膀微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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