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點讓你，教導雅雅就好了。”紅紅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發出不自的嘆。
蘇浩看著，笑而不語，靜靜傾聽塗山紅紅的心裡話。
“早點，”紅紅繼續說，眼中帶著一憾，“雅雅可能早就變得了。”
“不會像以前那樣，總是孩子脾氣，總是……”
沒有說完。
可蘇浩懂了。
他手，輕輕將擁懷中。
紅紅沒有掙扎，只是靠在他口，閉上眼睛。
耳邊，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夫人，”蘇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溫得像春風，“你放心。”
紅紅抬起頭，看著他。
月和花燈的織在一起，落在他臉上，將那雙眼睛映得格外明亮。
“我會繼續努力的。”他一字一句的說，“把雅雅教導你想要的樣子。”
他在心裡默默的補充了一句，還有把塗山雅雅調教他想要的形狀。
紅紅看著他，看著他那張認真的，帶著承諾的臉。
心裡那，終於化作了眼眶裡的一層薄薄的水。
“好。”輕聲說，“我相信你能夠做到。”
蘇浩笑了。
他低下頭，在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周圍的人群依舊喧譁，花燈依舊明亮，夜市依舊熱鬧。
可這一刻，兩人彷彿與世隔絕，只剩下彼此。
遠，苦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塗山城的夜晚，溫暖而好。
而在塗山雅雅的房間裡，燭火依舊亮著。
雅雅坐在書案前，低著頭認真的算著。
一筆一劃，一字一句。
不知道，此刻的姐姐，正在夜市裡誇“懂事了”。
只知道，要快點做完這些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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