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蘇浩試探著問，“我該幹什麼？”
紅紅看著他，眼中那抹奇怪的，越來越強烈。
站起，繞過書案。
走到他面前，微微俯，看著他。
距離很近，近到蘇浩能看清眼中自己的倒影。
“今天，”說，聲音輕得像羽，“我要給你獎勵。”
蘇浩的眼睛，慢慢睜大了。
獎勵？
什麼獎勵？
應該不是像他一樣，給徒弟畫大餅的那種獎勵吧？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
可紅紅已經直起，轉走到旁邊的櫃子前。
開啟櫃門，從裡面取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酒罈。
不大不小，通青瓷，在下泛著溫潤的澤。
蘇浩的呼吸，滯了一瞬，鼻子忍不住開始。
紅紅抱著酒罈，走回他面前，輕輕放在桌上。
“這是……”蘇浩的聲音有些乾。
“獎勵。”紅紅看著他，眼中帶著溫的笑意，“你教雅雅辛苦了，這是……給你的。”
蘇浩看著那壇酒，看著壇上的紋路，看著封口那抹鮮豔的紅綢。
心裡湧上一說不清的複雜緒。
有驚喜，有，還有一種……
一種被理解，被惦記的溫暖。
他抬起頭，看向紅紅。
“夫人，”他輕聲說，“你知道我……”
“我知道。”紅紅打斷他，在他邊坐下，輕輕握住他的手，“你喜歡喝酒，可為了我，一直忍著。”
頓了頓，目更加溫。
“今天，喝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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