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剛關上，翠玉鳴鸞就從屋裡探出腦袋。
看著姐姐，看著那張帶著神秘笑意的臉，心裡的好奇像小貓的爪子一樣撓啊撓。
“姐姐，”跑過來，拉著翠玉靈的袖子，“你讓蘇姑爺答應什麼事啊？”
翠玉靈低頭看著，看著那張寫滿好奇的臉。
手輕輕了妹妹的頭髮。
“到時候就知道了。”
翠玉鳴鸞愣住了。
“到時候？什麼時候？”
翠玉靈沒有回答。
只是轉，走回石桌旁，重新坐下。
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翠玉鳴鸞連忙跟過去，在對面坐下。
“姐姐，你就告訴我嘛！”撒道，“我保證不說出去！”
翠玉靈看著，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心裡那寵溺，越來越濃。
可依舊沒有說。
只是搖了搖頭。
“鳴鸞，”輕聲開口，“不是姐姐不告訴你。是……”
頓了頓，目變得更加深邃。
“連我自己，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功。”
翠玉鳴鸞愣住了。
“沒有把握？”
“對。”翠玉靈點頭，放下茶杯，“我給蘇姑爺的丹藥，只是輔助而已。”
“真正能不能懷上孩子，還要看他們自己的努力。”
翠玉鳴鸞眨了眨眼。
“努力？什麼努力？”
翠玉靈看著那天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這個……”頓了頓，眼中閃過一促狹的，“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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