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東方月初巍巍的樣子，蘇浩手，扶住他的肩膀。
那力道不重，卻像一座山，得東方月初彈不得。
“怎麼？”蘇浩笑眯眯的問，“連師父都要暗中觀察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
“外面這麼冷，也不進屋坐坐。”
東方月初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看著蘇浩，看著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被發現了。
他張了張，想解釋，可所有的話都堵在嚨裡。
蘇浩也不急，只是靜靜的看著他，角帶著玩味的笑容。
他今天心很好，不想責怪東方月初，但是東方月初不知道。
那溫和平靜的目，讓東方月初心裡發。
過了好一會兒，東方月初終於鼓起勇氣開口。
“師……師父……我不是自願的……”
事到如今，被當場抓獲，東方月初只能坦誠相告了。
反正這種事，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做。
蘇浩挑眉。
“不是自願的？”
“對！”東方月初用力點頭，語速快得像連珠炮，“是雅雅姐我的！”
“說要搞清楚你和紅紅前輩今天在忙什麼，讓我盯著你！”
“我本來不想的，可威脅我，我沒辦法……”
他說著，聲音裡都帶上了哭腔。
“師父，您要相信我啊！”
蘇浩看著他，看著那張寫滿“我是被的”的臉。
笑了。
那笑容裡，有無奈，有縱容。
還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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