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獼猴的氣息他過，雖然強大，但絕沒有這種……迫。
這種彷彿整片天地都在抖的迫。
“難道是……”木蔑的臉變了。
“快去。”王權霸業已經走到營門前，他回頭看了木蔑一眼，眼中是有的嚴厲，“記住，告訴蘇浩，來者不善。”
“讓他……別喝酒。”
最後三個字，他說得很重。
木蔑咬牙，轉化作一道青，朝著塗山城疾馳而去。
王權霸業看著他消失在夜中，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他整了整襟，推開營門，走了出去。
營門外，是一條青石鋪就的道。
此刻已是夜，月很淡，星稀疏。
道兩側的林在夜中像兩堵黑的牆，風吹過時，樹葉沙沙作響。
像是無數人在低語。
王權霸業就站在道中央，負手而立。
他等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
然後，他看見了。
不是從道盡頭走來。
而是從林深，緩緩走出來的。
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是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
穿著簡單的灰布，赤著腳，雙手負在後。
他走得很慢，很隨意。
彷彿不是在趕路，而是在散步。
但王權霸業的瞳孔，瞬間收到了針尖大小。
因為那男子每走一步，腳下的大地就會微微震一下。
不是用力踩踏的震，而是這片土地，在主回應他的腳步。
就像臣民迎接君王。
更讓王權霸業心驚的是，那男子後，還跟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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