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舊傷復發……
“我沒事。”傲來三擺擺手，推開六耳獼猴。
他站直，看向蘇浩。
眼中沒有了之前的興，沒有了戰意，只有一種複雜的緒。
“蘇浩，”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這一戰……我輸了。”
承認得很乾脆，沒有不甘，沒有狡辯。
因為事實就是事實。
蘇浩握著桃夭劍，金銀雙瞳中的芒也在緩緩消退。
他其實也不好。
連續喝酒，積累的力量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量級。
如今全部釋放，而這個過程帶來的反噬同樣劇烈。
他能覺到，自己的經脈在灼燒。
靈魂在震盪，甚至連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
這是他的，不能承其中力量所導致的結果。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因為這裡是戰場。
因為後，還有需要他守護的人。
他不知道傲來三還剩幾分實力，不敢再貿然手。
“三承讓。”蘇浩開口，聲音還算平穩，“若非舊傷，勝負難料。”
這是實話。
如果沒有舊傷，傲來三至還能和他繼續戰鬥。
這樣下去，蘇浩的力量遲早會耗盡。
塗山紅紅能不能支撐下去，是一個未知數。
傲來三笑了。
那笑容有些苦，但更多的是釋然。
“輸了就是輸了，沒有如果。”他搖頭，“今日一戰，讓我看到了很多東西。”
“你的酒道有意思，你和塗山紅紅的配合更有意思。”
他頓了頓，看向塗山紅紅：“你的眼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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