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都落蘭又想起了在南國時，蘇浩也是這樣。
明明喝得醉醺醺的，卻提著劍就衝了過去，說“總得有人去救”。
那時候就被這樣的他吸引了，現在依然。
“好。”用力點頭，乾眼淚，“我幫你。”
蘇浩笑了，這次是那種讓悉的，帶著點慵懶的笑：“謝謝。”
“不用謝。”歡都落蘭搖頭，臉上終於有了一，“這是我……應該做的。”
頓了頓，又小聲補充：“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事之後，”歡都落蘭看著他，眼神認真，“你得讓我打你一頓，為我這幾天擔驚怕，夜不能寐的事。”
蘇浩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行，到時候我站著不，任你打！”
兩人相視而笑，氣氛終於輕鬆了些。
苦樹的花瓣繼續飄落，落在他們肩上，也落在地上。
不遠，躲在樹後的塗山容容緩緩收起手中的留影石，眯著的眼睛裡閃過一笑意。
原本是擔心歡都落蘭的狀態，想過來看看，沒想到聽到了這麼一齣。
將計就計嗎？
有意思。
轉，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而另一邊，歡都落蘭看著蘇浩離開的背影，握了拳頭。
這次，不會再猶豫了。
要幫他。
哪怕……最後還是要看著他娶別人。
那也是自己的選擇。
心甘願的選擇。
……
南國使團最深的那間廂房，今夜沒有點燈。
月從半開的窗欞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慘白的斑。
斑邊緣，坐著一個人影。
歡都落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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