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了臉，笑容不變：“摔的。”
“撞的？”雅雅嗤笑，“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這分明是拳印！說，誰打的？是不是昨天趁著姐姐休息，你又喝醉了，跟人打架了？”
說著，眼睛卻瞥向紅紅。
紅紅別過臉，看向街邊的店鋪，彷彿對櫥窗裡的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蘇浩無奈：“真是摔的，走路不小心。”
“騙鬼呢！”雅雅不依不饒，“你走路摔？你喝醉了不都是飛簷走壁，恨不得把塗山城拆了嗎？”
“快說，到底誰打的？敢在塗山我塗山雅雅的姐……”
“我塗山的人，我非凍了他不可！”
說得義憤填膺，可那句沒說出口的“姐夫”，卻讓氣氛更加微妙。
蘇浩看著雅雅氣鼓鼓的臉，忽然笑了。
這丫頭，其實是在擔心他吧？
只是用這種彆扭的方式表達出來。
“真的沒事。”他放了聲音，“一點小傷，過兩天就好了。”
“誰擔心你了！”雅雅像被踩了尾的貓，立刻炸，“我是怕你丟塗山的臉！”
“你現在是塗山姑爺，代表塗山的面！”
“頂著個腫臉出門，別人還以為我們塗山訌呢！”
說得冠冕堂皇，可耳卻紅了。
紅紅終於轉回頭，看向蘇浩的臉。
那塊微腫在眼裡格外刺眼，塗山紅紅開始懷疑，難道是昨晚醉後無意識打的？
張了張，想說什麼，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該說什麼？
對不起，我昨晚喝醉了打了你？
還是……疼嗎？
無論哪句，此刻說出來都太過曖昧，太過親。
尤其是在雅雅面前。
最終，紅紅只是低聲道：“雅雅，別問了。”
雅雅一愣，看向姐姐：“姐姐，你知道是誰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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