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翠玉靈湊得更近，聲音得只有們三人能聽見，“吊著他點兒。”
“別他要什麼你就給什麼，別他一靠近你就心。”
“男人啊，就像貓，你越是追著他跑，他越是不理你。”
“你若是晾著他，他自己就湊上來了。”
翠玉鳴鸞在旁邊聽得直點頭：“對對對，我聽說人類的話本里都是這麼寫的，這……擒故縱！”
紅紅蹙眉：“這樣……好嗎？”
想起今早蘇浩失落的眼神，想起他握著的手說“回家嗎”時的期待，想起他陪練拳時的認真。
吊著他？
晾著他？
做不出來。
“有什麼不好的？”翠玉靈正道，“紅紅，你記住，在裡，誰先付全部，誰就輸了主權。”
“我不是要你玩弄，而是要你保護自己。”
“你們已經是夫妻，來日方長，不急在這一時。”
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而且……我看蘇浩那小子，對你應該是真心的。”
“你越是若即若離，他越是抓心撓肝。”
“這不是壞事，是夫妻間的趣。”
趣？
紅紅想起蘇浩今早著臉說“摔的”時的表，想起他陪練拳時明明害怕卻強撐著的模樣。
想起他剛才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好像……是有點意思。
“可是，”還是猶豫，“我們已經親了，是夫妻。”
“夫妻之間，不該坦誠相待嗎？”
“坦誠相待不等於毫無保留。”翠玉靈搖頭，“紅紅，你活了這麼多年，見過太多悲歡離合。”
“續緣的人裡，有多是開始時轟轟烈烈。”
“最後卻因為太悉，太理所當然而漸行漸遠的？”
紅紅沉默了。
確實見過。
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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