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句話，說得有點彆扭，像是臨時找的藉口。
蘇浩卻聽懂了。
這丫頭，其實是在給他臺階下。
“行。”他笑了，“那一起吧。”
兩人並肩走在長廊上。
晨越來越亮，將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
一高一矮，卻意外的和諧。
走了一段，雅雅忽然小聲問：“喂……你今天，真的沒惹姐姐生氣？”
“真沒有。”蘇浩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疏遠我了。”
他說得很坦誠，沒有掩飾自己的困和失落。
雅雅瞥了他一眼。
月下，蘇浩側臉的線條顯得有些疲憊，眼下那抹青黑格外明顯。
他走在邊，不再是平日裡那個意氣風發，彷彿什麼都不放在眼裡的臭酒鬼。
而只是一個……
因為妻子不回家而失眠的普通男人。
雅雅心裡那點幸災樂禍，忽然就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緒。
難道男人婚以後，真的會發生改變嗎？
“其實，”小聲說，“姐姐可能……只是張。”
“張？”蘇浩轉頭看。
“嗯。”雅雅點頭，聲音更小了，“姐姐從來沒……沒跟人這麼親近過。”
“可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相，所以就……躲起來了。”
說這話時，眼睛看著地面，腳尖踢著地上的小石子。
這是第一次，用這種近乎“解釋”的語氣，跟蘇浩說話。
蘇浩腳步一頓。
他看著雅雅低垂的側臉，看著微微泛紅的耳，忽然明白。
這丫頭，其實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嘗試接他這個“姐夫”。
“謝謝。”蘇浩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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