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大事？”問，聲音依舊溫和，聽不出任何波瀾。
容容看著這副從容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
“師父，”說，“我知道你聰明，知道你能沉住氣。但這次，你真的需要聽我把話說完。”
翠玉靈沒有反駁，只是將雙手疊放在膝上，做出一個“請說”的姿態。
此刻溫的笑容中，帶著幾分玩味。
容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昨晚，姐夫來找我了。”
翠玉靈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來找我，”容容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說他已經好幾天沒喝酒了，說他的酒癮快不住了。”
“說再這樣下去，他可能會……”
頓了頓，目直視著翠玉靈。
“可能會衝之下，喝一個酩酊大醉。”
翠玉靈的臉變幻不定。
但很快又恢復如常，角甚至揚起一個淡然的弧度。
“那不是好事嗎？”輕聲說，“他喝醉了，紅紅會更不喜歡他。”
“師父。”容容打斷，聲音裡帶著一難得的嚴厲，“你知道蘇浩喝醉是什麼樣子的。”
翠玉靈的笑容僵住了。
當然知道。
這麼多年來，塗山城關於蘇浩喝醉的傳說，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他喝醉了，會抱著苦樹唱一整夜的歌。
他喝醉了，會追著東方月初滿山跑，把徒弟揍得鼻青臉腫。
他喝醉了，會把塗山雅雅夾在咯吱窩下面，氣得那丫頭一蹦三尺高。
這些，都聽過。
甚至親眼見過幾次。
可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
他喝醉了，會無差別攻擊。
誰在他邊，誰就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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