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容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可以慢慢做雅雅姐的工作。”
“等你想好怎麼跟說，時機也了。”
翠玉靈看著，看了很久。
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好。”說，“就按你說的辦。”
轉，走到院中的藥架旁。
拿起那個半滿的藥籃，開始收拾裡面的藥材。
作很輕很慢，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容容站在後，看著纖細的背影。
看著被晨鍍上金邊的髮，看著微微垂下的眼睫。
忽然覺得，這位相識數百年的師父。
今天看起來，格外的……沒有神。
“師父。”輕聲喚道。
翠玉靈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你……沒事吧？”
翠玉靈的手頓了頓。
站在那裡，背對著容容，許久沒有說話。
久到容容以為不會再回答了，才緩緩開口。
“容容，你知道嗎？”
“什麼？”
“活了這麼多年，”翠玉靈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嘆息，“我見過太多悲歡離合，見過太多因為爭搶而破碎的。”
“我以為我早就看了，早就不會搖了。”
轉過，看向容容。
落在臉上，將那雙翠綠的眼眸照得通。
可那通裡，卻藏著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可這次，”說，“我差點也陷進去了。”
容容愣住了。
“幫雅雅爭寵，看因為一點小事就得意忘形，聽說姐姐是我的……”翠玉靈搖搖頭，角揚起一個自嘲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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