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在……”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是在監督雅雅姐做題！”
紅紅的眉頭，微微挑了挑。
“監督？”
“對！”東方月初連忙點頭，越說越順，“師父讓我看著點，看看雅雅姐有沒有認真學。”
“畢竟……畢竟雅雅姐的子您也知道，要是不盯著，肯定懶！”
他說得義正言辭，彷彿這真的是他的任務。
紅紅看著他，看了很久。
那目，讓東方月初心裡發。
可他沒有移開視線，只是強撐著，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真誠。
終於，紅紅輕輕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說，聲音依舊平靜。
東方月初的心，稍稍安了些。
他鬆了口氣，正要繼續解釋，卻發現紅紅的目已經越過他。
落在遠那扇半開的窗戶上。
的眼神，忽然變得起來。
東方月初順著的目看去。
窗戶裡，蘇浩正指著紙上的題目，對雅雅說著什麼。
雅雅低著頭，認真的聽，認真的寫。
完全像是被蘇浩馴服的狐妖崽。
從窗外照進去，落在兩人上，將這一幕映得格外溫暖。
紅紅看著那個畫面，角微微揚起一個極淡的，卻真實的弧度。
那笑容很淺，卻帶著一種東方月初從未見過的溫。
他愣住了。
原來……師孃是來看師父和雅雅姐的？
不是來抓他的？
紅紅看了很久。
久到東方月初的又開始發麻。
然後，收回目，轉向東方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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