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完信，把紙湊近油燈。
火苗上紙角，很快燒灰燼，落在腳邊。
靠在牆上，閉著眼久久沒有。
加快速度，說得輕巧。
何嘗不想快？
第一個分被抓，第二個去救也被抓。
能覺到們的氣息，在地牢中苦苦掙扎。
可們出不來，也進不去。
地牢的守衛一天比一天多，巡邏的路線一天比一天。
蘇浩可能在暗中埋伏，隨時等著們自投羅網。
再次睜開眼，看著頭頂斑駁的天花板。
本急了，能理解。
那兩個分的力量正在被走，本的力量也在隨之流失。
再不查清楚原因，本會越來越虛弱。
就算以後恢復了，也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
到那時候，別說和塗山抗衡，連自保都問題。
可不能急。
急了就會出錯，出錯了就會被抓。
這個道理，懂，本也應該懂。
深吸一口氣，從牆角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的夜濃稠如墨，月被雲層遮住。
只有遠塗山城的燈火約約地亮著，像一顆顆懸浮在黑暗中的螢火。
看了很久，然後轉過，推開門走了出去。
得召集其他分。
這件事，一個人做不了主。
另一間屋子在城西，比那間更偏僻。
黑狐娘娘的分推門進去時，屋裡已經坐著兩個分。
一個穿灰布，坐在桌邊，手裡端著一杯涼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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