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四合，塗山城的燈火一盞接一盞亮起來。
塗山容容從山神廟回來，一無所獲的，心很糟糕。
的心裡像了一塊石頭，沉甸甸的，不過氣。
帶著暗探搜遍了那座破敗的山神廟。
翻遍了每一個角落，撬開了每一塊磚，敲遍了每一面牆。
可什麼都沒有找到。
沒有信件，沒有暗號，沒有任何能證明六耳獼猴份的東西。
走得很乾淨，什麼線索都沒留下。
容容不甘心，可沒有辦法。
只能回來，回來告訴蘇浩，失敗了。
賬房裡，燭火通明。
蘇浩坐在書案後，手裡端著一杯茶，卻沒有喝。
他看見容容進來，放下茶杯，站起問道。
“怎麼樣？”
容容走到他面前，在他對面坐下。
臉上沒有表，可那雙睜大的眼睛卻出賣了。
抿著，像在忍耐著什麼。
“什麼都沒找到。”容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抑不住的沮喪，“走得很乾淨，什麼線索都沒留下。”
蘇浩沉默了。
他看著容容，看著那張寫滿不甘和自責的臉，心裡湧上一說不清的心疼。
重新坐下，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不怪你。”蘇浩安道，“只怪六耳獼猴太狡猾。”
容容抬起頭看著他，忍不住問道。
“如果我讓你跟著去，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蘇浩搖頭。
“不會，早就跑了。”
“就算我去了，也追不上。”
容容咬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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