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過窗欞灑進來，在床榻上鋪開一層淡金的薄紗。
紅紅睜開眼，渾有點痠痛。
轉過頭，看著邊的蘇浩。
他還在睡，呼吸均勻，角帶著一滿足的笑。
心裡湧上一說不清的複雜緒。
有甜，有驚訝，還有一種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愉悅。
這個混蛋，每次都用這招。
每次生氣，他就親，抱，哄。
弄得後來什麼都不記得。
的脾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紅紅坐起，了纖細的腰肢。
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蘇浩的質，是不是太強了？
以前他做這種事，總是很快就累了，現在卻能在上折騰大半夜。
今早一看，還神抖擻。
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想起容容說過的話。
“姐夫每天去地牢，出來就神清氣爽，比進去時還神。”
當時沒在意，以為他只是在審問黑狐。
可現在想想，審問犯人怎麼可能讓人神煥發？
除非他在地牢裡做了別的事。
紅紅的眉頭蹙起。
必須找個專業的妖怪問問。
翠玉靈是醫師，對質方面一定了解。
問或許能得到答案。
下床穿好服，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蘇浩一眼。
他還在睡，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已經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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