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焦急的容容，紅紅搖了搖頭。
“翠玉靈說了，先暗中觀察。”
“等有了確鑿的證據再行。”
“如果貿然去質問，蘇浩可能會否認，可能會銷燬證據。”
“到時候，我們什麼都查不到。”
容容咬著，有些不甘心。
“那我們就這麼等著？”
紅紅看著，目堅定。
“等他下次審問黑狐的時候，我們溜進去，親眼看看他在做什麼。”
容容的眼睛亮了。
“對！”
“親眼看看，就知道真相。”
紅紅點頭。
“所以，我們不能打草驚蛇。”
“這幾天，你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我也不會去問他。”
“等他下次去地牢，我們跟在後面。”
容容深吸一口氣，下心裡那急切。
“好，聽姐姐的。”
兩姐妹重新坐下，紅紅繼續看那份卷宗，容容繼續核賬。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翻紙頁的沙沙聲和燭火偶爾的噼啪聲。
可兩姐妹的心裡，都翻湧著驚濤駭浪，不能平靜。
過了一會兒，容容抬起頭，看著紅紅。
“姐姐，如果姐夫真的在做那種事，你怎麼辦？”
紅紅的手指頓了頓。
沉默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看著容容。
“我不知道。”
“但我會阻止他，不管用什麼方法。”
容容看著，看著那雙堅定的眼睛，心裡湧上一說不清的複雜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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