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歐特終於回到了霍爾普。
他第一時間前往總指揮庭理積的軍務,並就南境行的後勤保障問題與領事庭進行了冗長而細緻的通,需要明確的是,霍爾普提供的各類資並不是完全無償。
針對帝都及周邊已穩定區域的治安與民生扶持,例如發放的寒棉花、基礎藥品會在已大幅降低的總稅賦基礎上額外徵收一筆象徵的、為期十年的特別建設稅,每人十米拉。
支援南境比亞特城疫區的資的費用則計未來帝國對南境地區的稅收減免額度中,而提供給希琳的援助則部分免費,部分同樣以抵稅形式理。
這種在舊帝國時代難以想象的有償援助和加起來只佔所有收大約兩的賦稅模式,在霍爾普看來是可持續運營的必要一環,在那些平民和小商人看來則是歐瑞克大人的慷慨和仁慈。
有趣的是,即便被告知要這十米拉,大多數接收者反而恩戴德,對比舊帝國時期輒佔全年收的百分之六七十甚至更高的苛捐雜稅,如今稅負大幅降低後,這額外的十米拉簡直微不足道。
這種反差讓歐瑞克覺得頗為象,原來讓民眾到滿足有時只需要比過去做得好那麼一點,當然希琳也明白這一點,雖然稅沒有霍爾普這麼低,但也沒有高多,帝國和霍爾普的主要收來源還是貿易和生產之類的。
理完這些繁瑣但必要的事務後,萊歐特前往了灰堡,向歐瑞克和皇當面彙報南境的況,重點描述了疫病實、安民軍的控制過程以及普朗特三世那詭異的警告。
獲得必要的授權和批准後,他幾乎沒有停留,立刻啟程前往帝都,這一趟行程幾乎環繞了小半個大陸,即便有飛這種相對快捷的通工,連續的長途跋涉和轉乘也讓他疲憊不堪。
當萊歐特乘坐的飛在帝都郊外的降落場停穩踏出艙門時,臉上難以掩飾的倦容讓前來迎接的菲樂吃了一驚。
“我的總指揮,你這是把自己當鐵人用啊?”菲樂上前,仔細打量了一下萊歐特,雖然外表看起來還算整齊,但眼裡的和眉宇間深深的倦意是藏不住的。
“沒什麼,趕路而已。”萊歐特擺擺手,聲音有些沙啞“東西呢?那個金屬圓盤我要看看,你安排一下儘快送我回南境,費爾他們還在等著呢。”
按照萊歐特原本的計劃,他抵達帝都後應該立刻檢查那個從帝都地下拿出來的金屬圓盤,然後帶著它儘快返回南境,嘗試破解其用途。
這也是他必須先去一趟灰堡請示的原因,用這種來源不明、可能帶有風險的未知品肯定需要歐瑞克和皇的明確授權。
菲樂眉頭皺,一把攔住他往降落場外走的腳步“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路都快走不穩了還立刻?立刻什麼立刻!”
他語氣強起來“我是安民軍總教導,子爵大人都說好了,在生活和思想問題上都是我說了算,現在我命令你立刻去駐地休息,天大的事也等你睡一覺再說!”
“菲樂,別鬧。”萊歐特試圖繞開他,語氣帶著焦急“南境那邊況不明,那個老玉米的話像個疙瘩堵在我心裡,沒時間耽擱……”
“我沒跟你鬧!”菲樂聲音提高,直接抓住萊歐特的手臂,幾乎是半強迫地把他往旁邊等候的魔方向帶。
“你敢說從前天起飛開始你合過眼嗎?在飛上那顛簸晃盪能休息?你現在需要的是躺平了好好睡一覺,這是命令!不然我立刻給子爵閣下打小靈通,請他親自來命令你休息!你看他站誰那邊!”
聽到要驚歐瑞克,萊歐特頓時洩了氣,無奈地被菲樂塞進車裡“行行行,你厲害,我休息,休息總行了吧。”他靠在座椅上,小聲抱怨著“時間不等人啊……浪費在這兒……”
隨著魔平穩起步,他嘟囔的聲音越來越小,車還沒開進帝都他竟然已經睡著了。
菲樂搖了搖頭,對司機示意開穩點,抵達駐地後,他親自把昏昏沉沉的萊歐特送到準備好的房間,幾乎是按倒在床上蓋好被子,看著萊歐特幾乎沾枕即眠的模樣,菲樂嘆了口氣,轉輕輕帶上門。
“看好門,總指揮醒了立刻通知我,別讓任何人打擾他。”他對門口兩名站得筆直的警衛吩咐道。
安排妥當後,菲樂才去理萊歐特代的事:檢視那個保管在嚴倉庫中的金屬圓盤,安排隨萊歐特來的舊飛進行檢修保養,同時協調一艘狀態更好的新飛準備供萊歐特返程時使用。
萊歐特這一覺睡得極其深沉,連日積的疲憊、神上的繃在絕對安全的環境和菲樂的強制命令下徹底釋放,當他再次睜開眼時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門底下出一走廊的微。
他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何,一種強烈的乏力和口乾舌燥襲來,肚子也咕咕作響,他索著爬起來,藉著窗外朦朧的天找到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神才稍微清醒一些。
開啟門,門口值守的警衛立刻立正“總指揮您醒了!菲樂總教導吩咐您醒了立刻通知他。”
“我睡了多久?”萊歐特問,聲音還是有些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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