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喊聲還沒有連線上。
紅纓又斷了他一指。
“說不說？”
“等！啊！”
向春水的一隻手，空無一指。
紅纓再揮劍。
向春水：“讓本王說啥！你們倒是問啊！”
紅纓看向江上寒。
江上寒搖了搖頭：“態度不對。”
紅纓點頭。
又揮劍！
向春水的一隻手，飛了。
“服了服了服了服了！”
“兩位大人！小王真服了！”
......
江上寒拖著向春水的，走到了一開闊乾淨之地。
戰場上殘肢斷臂，毒氣腐的畫面過於腥，即便是他也有些犯惡心。
此時天已經漆黑。
紅纓點亮了火把，立在了向春水的四周，方便江上寒觀察他的表變化。
江上寒坐在向春水的面前的一塊巨石上，然後對著向春水淡淡道：“說說吧，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挑重點的說。”
向春水答應了一聲，忍著疼痛道：“小王，也是這幾日得到的命令，”
“這幾日？”江上寒質疑道，“我剛到紫晶山就看到過你了。”
向春水有些尷尬道：“之前小王是奉皇帝之命來跟一個人商議，這次是帶領軍隊剿滅你們。”
“那你這次，得到的是誰的命令？”
“還是皇帝陛下。”
江上寒輕笑一聲：“你裡一句實話沒有啊？紅纓，再斷他一指！”
“等一下等一下！是實話，真是實話！”向春水跪著道，“江國公！小王所言，句句屬實啊！”
“向東流不是重傷昏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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