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桃珂才做了一些什麼旁枝末節啊?
我桃詠又做了什麼!
桃詠看著桃珂青春洋溢的笑臉,瞬間就升起了一陣恨意!
然後也快步向桃珂走去。
“珂啊!這些時日在北靖可還好?聽說你還上了戰場,有沒有傷著哪裡?”
“快讓十九叔看看,這要是傷著哪裡十九叔可怎麼跟大哥大嫂待啊!”
“畢竟當初是十九叔費盡心力才把你送到麒麟院來的。”
“但是十九叔也不知道會有國戰發生啊。”
“珂啊,你不能怨十九叔吧?”
桃珂衝著自己最厭煩的十九叔甜甜一笑:“十九叔多慮了,侄平安無恙。”
“但是十九叔,還是第一次冬季來大梁城吧?”
“這裡比不得廣陵,冬季嚴寒的很,十九叔這幾日一定要多穿,可不用凍出病來......”
“要不然侄會很傷心很傷心的。”
說著,桃珂鼻尖果真一酸,眼中瞬間閃現晶瑩。
桃詠哈哈一笑:“還是十九叔的大侄知道心疼十九叔啊.......”
......
就在叔侄二人噓寒問暖之際。
應小蕊已經走到了王相的邊,耷拉著眼皮看著棋局。
分析著棋盤膠著戰局的王相抬頭,看向應小蕊:“丫頭,你陪老夫下完這局?”
應小蕊搖頭:“我不跟臭棋簍子下棋。”
王相:“......丫頭,你是說黑棋下的臭,還是白棋下的臭?”
應小蕊:“你下的臭。”
王相:“......不愧是應家後代啊,簡直跟你姑姑應千落一個脾。”
應小蕊沒有回應王相,因為又出現了兩個人。
正是一鮮豔紅的北靖離王楊知曦!
以及一白澤袍子的北靖國公江上寒!
他們兩個並非在院外而來,而是從裡屋而出。
彰顯待客之主人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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