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剛走出門口半步,心中正有些好奇間,張靈素突然轉頭看向江上寒:“江國公且慢!”
江上寒出微笑,回頭:“怎麼了?道將。”
張靈素一拍腦門道:“哎呀!貧道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說著,張靈素收好最不重要的畫冊,沒有理睬最重要的賬本,走到江上寒面前道:“老王前兩天跟貧道說,若是哪日國公有空,想讓貧道請國公去國師府作客。”
江上寒展道:“我現在就有空啊!”
......
......
飛鳥樓頂。
楊知曦正與王傲覺前後站立,著遠方街上,從落葉樓出來的張靈素、江上寒、紅葉三人。
楊知曦看著江上寒的影,目不轉睛,眼睛裡有著藏不住的笑意。
還有一點點黑眼圈,因為昨晚興的一宿未睡......
腦補了一晚上的浪漫......
旁邊王傲覺慢吞吞的說道:“這江上寒真的很聰明。”
楊知曦嗯了一聲,然後意猶未盡的又問道:“師兄何以見得?”
王傲覺接著道:“從這兩人的足跡來看,不難發現,他們是先去了通天山的鋪子。”
“然後去了落葉樓,最後還要造訪本尊的國師府。”
“這三個地方,都有宗師強者。”
“而且此時大梁城有六指、有劫囚人,並不安全。”
“江上寒是過自己的三言兩語,讓這堂堂的劍仙紅葉,給他當了一天的護衛。”
“這難道不是聰明嗎?”
此時馬車的影子已經幾乎快消失,楊知曦笑了笑,看向王傲覺:“師兄,還是太低估他了,他這番行為都算不上略施手段。”
王傲覺嗯了一聲,隨後又緩緩道:“新月啊,師兄準備今日,跟江上寒深流一下。”
楊知曦詫異道:“你們倆深流?”
“是,本尊準備跟他換幾個秘。”
“......啊,這樣啊,”楊知曦尷尬的咳嗽了一下,隨後問道:“幾個什麼樣的秘啊?”
王傲覺向武當方向:“幾個,師兄掐算出來的秘,而且師父雖然沒有直接說過,但在師兄算出來之前卻多次強調,要找到一個至強的天才,才可以說。”
“這麼神奇?新月也不能知道?”楊知曦有些好奇。
“新月你還是不知道的好。”王傲覺一臉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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