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南宮家的劍奴為何不殺啊?為何不殺!”
楊承然大聲質問。
“既然你們快活樓已經去滅南宮劍爐了,那又為何要留著那麼多的劍奴啊!”
“後患無窮啊!”
墨中書令心中嘆了口氣,楊承然說這句話的時候,竟全然未想那些人也是他的臣民啊!
也是大靖的百姓啊!
六指面不變,沉聲道:“六指以為,南宮劍爐剩餘的這力量不可忽視,若是被皇帝陛下執掌,那也是一支相當於二流宗門的戰力。”
“朕來執掌?”楊承然疑道,“朕怎麼執掌?朕如何執掌?”
六指嘆了口氣:“本來六指不殺南宮淺淺,便是想要讓陛下利用南宮淺淺來執掌這力量。”
“可是淺淺死了!”楊承然怒氣沖天地指向流雲侯,“就是你那個兒媳乾的好事!”
正說話間,南宮梅梅已經被押送進來。
“民,南宮劍爐掌門人南宮戰天嫡孫,南宮梅梅,叩見皇帝陛下!”
聽見這個自稱,楊承然瞬間又冷靜了下來。
“你說你是南宮戰天嫡孫?可有證據?”
“民上流的,民的劍法就是證據,若是這些不夠,民也沒有什麼其他證據了。”南宮梅梅低頭道。
“夠!這些就夠!”楊承然了手掌,看向六指,“六指劍仙,你在涼宣祭臺上說,你也曾是南宮劍爐出?”
六指點頭:“六指曾是南宮劍爐的劍僕。”
“敢問六指劍仙的舊名?”
聞言,六指沉默了足足十息,才緩緩道:“本座,原姓黃,名水生。”
“黃水生......”楊承然輕輕頷首,“好名字,好名字!水生劍,掌心雨,當真是一個好名字!”
“自從紅氏自立長生,白氏銷聲匿跡之後,那南宮劍爐的七姓弟子當屬黃、藍二姓最為勢大!”楊承然興道,“六指先生,朕有一個建議,不知你可願重歸南宮劍爐,撥反正祭祖肅門風?”
“六指,願意!”六指劍仙聲音激。
“好!”
楊承然重重點頭,又看向南宮梅梅。
“梅梅姑娘,你的過錯朕既往不咎!”
“許破雷的過錯,朕也可以不計較!”
“但是朕有一個條件!”
“你要去南宮劍爐,做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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