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痛不同以往，一陣似一陣。臉漸漸發白，額角滲出冷汗。
林清玄一把將抱起：“周驍！備車！去醫館！”
回春堂是江都最好的醫館。
老大夫仔細診脈，眉頭越皺越。良久，他才緩緩道：“夫人這是……胎不安。不過幸好來得及時，老夫開幾副安胎藥，回去靜養，切莫再勞神。”
他寫方子時，看似隨意地問：“夫人近來……可曾過驚嚇？或是遇到什麼不尋常的事？”
蔣依依與林清玄對視一眼。
柳運雲的窺視，山麓族的傳聞，還有那些真假難辨的異象……
“沒有。”林清玄先開口，“子只是打理鋪子累了些。”
老大夫看了他一眼，沒再多問，只道：“夫人腹中胎兒……頗有靈。這般胎，倒像是……知到了什麼。”
這話說得玄乎，林清玄心頭一。
取了藥，剛出醫館門，就見對面茶樓二樓，柳運雲正憑欄而立。
手中羅盤平舉，直直對著蔣依依的方向。
風雪中，羅盤指標瘋轉。
柳運雲的目與林清玄對上，沒有躲閃，只有一種悉一切的冷然。
知道了。
林清玄心頭雪亮——柳運雲一定推算出了什麼，甚至可能已經確認了依依腹中孩子的“特殊”。
他抱蔣依依，快步上馬車。
必須儘快搬進新宅。那裡離靜園近，有二叔的人在，更安全。
同一時刻，江都城南門。
三匹風塵僕僕的駿馬緩緩進城。
守城士兵查驗路引時，圖魯遞上一份偽造的商隊文書——做得天無，連印章都是真的。
“從北邊來的？”士兵打量他們，“這大冬天的，做什麼生意？”
“皮貨。”阿古拉著一口流利的話，“聽說江都冬天冷，皮貨好賣。”
士兵沒起疑，揮揮手放行。
三人牽著馬走在江都街上，圖魯不聲地觀察四周。
江南的冬天與北方截然不同——溼冷，鬱，街巷窄而曲折，不像北方那般遼闊。
“大皇子，”卓力格圖低聲道，“我們先找客棧落腳，再打聽訊息。”
“不。”圖魯著遠高聳的佛塔，“先去那裡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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