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三弟。” 文子昆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打圓場,“子晟這就要走了,你也說兩句,別總逗三妹。”
勸住了還想再說的文子端,他又轉向一旁始終沉默立著的霍不疑,“子晟,你怎麼一直不說話?是有什麼心事嗎?”
霍不疑覺得如今的氣氛正好,實在不忍心破壞,淺淡的笑笑,“各位殿下把該說的、該叮囑的都說完了,臣沒什麼可補充的了。”
“你還是這般無趣。” 文子端當即忍不住吐槽,撞了撞霍不疑的胳膊,“就算沒話補充,也該說兩句寒暄的話活絡活絡氣氛!哪有像你這樣的,我們特意來送你,你倒好,站在一旁當‘木頭人’?”
霍不疑嘆了口氣,他都要去西北了,不想再忍三殿下這張破了。
“皇子妃殿下,麻煩你管一管你家那位聒噪的夫君,太吵了。”
溫辭捂著笑了笑,先掃了眼旁故作不滿的文子端,才看向霍不疑,“子端和霍將軍不是一貫如此相嗎?咱們都習以為常了。他上不饒人,心裡其實是捨不得你走呢!不然,哪會有這麼多話跟你說。”
霍無傷與文子端四目相對,又幾乎是同時撇過頭去,異口同聲般嘟囔:“誰捨不得他了。”
文子端低頭看溫辭,正好瞥見溫辭眼底藏不住的笑意,他的眼中幽怨的神藏都藏不住了,他的妻子真是被三妹帶壞了。
他毫不留的瞪了一眼三公主。
三公主指著自己,這會兒沒說話吧,看都沒看他三兄一眼,這又怎麼把人給得罪了?
文子昆笑笑:“若非前段時間親眼瞧見三弟為了子晟來回奔走、在朝堂上和眾大臣據理力爭,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他們二人是真的關係好。這拌的架勢,看著倒和死對頭也沒什麼區別。”
霍不疑一本正經道:“臣與三殿下關係確實不甚和睦。”
文子端當即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撇過臉去。
周圍的人看著文子端和霍不疑這副 “口是心非” 的模樣,都忍不住低下頭,角悄悄勾起笑意。
眼看兩人又要開始了,溫辭扯了扯文子端的袖子。
文子端到袖上的力道,到了邊的反駁暫時嚥了回去,藉著寬大袍袖的遮掩,反手拉住溫辭的手,輕輕往自己邊帶了帶。
他的妻子可不能再幫著旁人笑話他了,得看清自己的立場,他們才是一起的。
原本亭中因霍不疑即將遠赴西北而生的離別愁緒,倒被這鮮活又暖融融的氣息沖淡了不。
溫辭笑著搖了搖頭,對不遠的侍從遞了個眼。
不多時,幾輛滿載的輜重車馬緩緩駛了過來,續在凌不疑浩浩的輜重人馬之後。
“西北山高路遠,氣候更是惡劣,不比都城舒適。殿下前兩天就開始命人準備了這些藥材、香料、布匹,還有殿下上次給你送去的酒,府中只留下了一罈,剩下的殿下都給你裝上了。”
霍不疑聽到酒,笑了笑,想起了記憶中的哪個娘,他依舊是那樣鮮活,可,只是他們終究有緣無份。
他鄭重地拱手行禮,“多謝殿下,也多謝皇子妃費心了。”
一旁的文子昆等人也紛紛上前,命人將各自準備的件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