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喚羽亦輕輕嘆了口氣:“父親,長老院可曾從刺客口中問出什麼?這般不與前山商議,便擅自將人帶走,實在……難以令人服眾。”
這時,門口守衛跑來:“啟稟執刃大人!徵公子與二小姐的車駕已山谷,馬上就到宮門外。”
宮尚角見執刃面為難,垂在側的手指微蜷,眼底寒微沉,已然沒了繼續再在這裡耽擱下去的耐心。
事已至此,再多停留,也不過是聽些冠冕堂皇的搪塞之詞,毫無意義。
既然如今遠徵和玥徵既已歸來,此事唯有他們二人親自過問此事,才算名正言順。
屆時任是長老們再想推諉,若是找不出合理的藉口,這事便不是他們想就能得下去的。
“執刃大人,遠徵和玥徵回來了,我去迎一迎。”
不等宮鴻羽應允,宮尚角召來殿中侍立的侍衛,接過遞來的披風披上,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了。
宮鴻羽著他離開的背影,了額頭,對宮喚羽說:“此事你和尚角不必再過問了,到此為止吧!”
“可是,爹,長老院此事做的實在是……實在是太荒唐了,玥徵妹妹的子,您是知道的,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喚羽!” 宮鴻羽厲聲喝斷他的話,“各位長老行事自有其道理,豈容你妄議。”
“爹,兒子是怕九年前之事再次重演,玥徵妹妹和遠徵弟弟若是真要鬧起來,宮門上下無人能攔!月長老他……”
話到邊,他把後邊沒說完的‘實在是糊塗了’嚥了回去,算了,他就等著後邊慢慢看戲吧!
宮鴻羽擺了擺手:“行了,你也下下去吧,這事月長老心裡有數。”
宮喚羽躬應了聲 “是”,緩步退出了執刃殿。
出了執刃殿,宮喚羽角微微勾了一下。
鬧吧,儘管鬧吧。
鬧的越大越好。
鬧得越兇,徵宮那對姐弟,才會更加的對宮門失,才會更加的堅定對付無鋒的決心。
最好是見點,最好是鬧到無法收場。
到那個時候,就是他和徵宮合作的最好時機。
宮尚角面如霜,帶著他的綠玉侍向宮門方向走去。
走過小橋,撞見了正鬧作一團的宮紫商與宮子羽。
他腳步微頓,朝宮紫商略一點頭,薄間吐出兩個冷的字:“大姐。”
說罷,瞟了一眼宮子羽就立即收回了視線,腳步未停地繼續往前。
宮紫商站在原地,怎麼想怎麼覺得宮尚角這聲 “大姐” 刺耳,聽著就像是在罵。
不指他能像宮遠徵面對玥徵妹妹時那般乖巧親暱,可哪怕像宮子羽那樣,老老實實一聲 “姐”,也認了。
還“大姐”,這是什麼意思?偏偏他們要多加一個字,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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