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越往深,腳下的石徑越發的崎嶇難行,山霧也越發溼冷濃重了。
一行人向著山谷深,不多時,便抵達一面陡峭石壁之前。
石壁嵌著一扇高大銅門,門扉閉,紋飾古樸蒼勁,著森嚴之氣。
石門前立著兩名黃玉侍衛,見眾人抵達,立刻躬行禮。
溫辭看了眼後還沒跟上來的宮子羽一行人,向門口兩個侍衛詢問:“雪宮可派了侍衛前來接引?”
“回稟小姐,雪宮侍衛首領在門後等候多時了。”
溫辭微微點頭,笑著從金越那裡取來一隻鼓鼓的荷包,遞給隨行護送宮遠徵後山的侍衛金軒,“給你家公子煮茶的時候,記得放兩塊進去,一藥味。記得不能多放,可記下了?”
一旁的年耳尖微微發燙,下意識磨了磨牙,偏過頭去佯裝不在意。
姐姐總逗他,他都習慣了。
反正只要他不回應,周遭侍衛便絕不敢妄自揣測,姐姐口中那個吃甜的是他。
逗弟弟很好玩,但是看著就要炸的弟弟,溫辭還是趕引開了話題,“聽說雪宮的雪蓮長得很好,不知藥效和天山雪蓮相比如何?”
“這還不簡單。” 宮遠徵立刻接話,“等我出來的時候,定會為姐姐多摘幾朵雪蓮。”
宮紫商和宮子羽幾人這時終於氣吁吁的趕到了。
宮紫商一到地方,便撐著膝蓋大口氣,整個人幾乎癱靠在金繁上,抱怨連連:“這路走著太累了,早知道,我就和你們先斷絕半天的姐弟之。”
看著他們狼狽的模樣,宮遠徵瓣微,那句刻薄的 “廢” 二字,在看到宮紫商特來相送的分上,在舌尖滾了一圈,終究生生嚥了回去。
宮子羽和他的綠玉侍放下上揹著的箱籠,他又仔細打量了一番宮遠徵。
這一路行來,他總覺得宮遠徵上了些什麼。
原來他沒帶行李。
“遠徵弟弟,你的行囊呢?” 宮子羽忍不住開口,“你就這樣往後山去了?聽說,雪宮常年下雪,酷寒難耐,可是很冷的。”
宮遠徵雙臂環,下微抬,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語氣疏懶從容:“多謝子羽哥哥好意,不過,我力深厚,素來強健,自是不懼嚴寒。”
“遠徵弟弟自信是好事,可是我們還要在後山待一段時間呢,遠徵弟弟一件換洗都不帶嗎?”
“不過,若是弟弟到時候需要換洗,好生喚我一聲兄長,說兩句話,兄長還能不借給自己弟弟兩件換洗服嗎?”
宮遠徵眉梢微挑,臉上恰到好地出幾分驚訝,說出口的話卻字字扎心:“原來子羽哥哥竟是親自揹著箱籠?怎得執刃大人和主不給你再多派兩個侍衛?這山路石階溼難行,真是辛苦兄長了。”
宮子羽一噎,瞬間無言以對。
宮遠徵微微偏頭,笑意純良,語氣裡卻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還好姐姐前日就去長老院求見了雪長老,託人將我的行囊與常用之提前送雪宮,就,連居所都已讓人提前收拾妥當。”
他語氣無辜:“畢竟我的年紀小些,姐姐向來又最是疼我,考慮的難免周到了些,子羽哥哥必是能諒的吧!”
宮子羽閉了閉眼,糟糕,又讓他給裝到了。
他怎麼就不知道還能這樣作,他哥和宮尚角當年後山試煉,也沒見有過這樣的作啊。
。辱其取自是真,問相必何又他,此如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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