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撇撇,他怎麼覺得這話怎麼這麼悉?
這些人,張口閉口都是這套客套場面話,翻來覆去就那幾句,還真是走到哪兒都通用。
嘖,真俗。
宮尚角語氣謙和,拱手道:“蘇先生盛讚,不過是江湖虛名,不足掛齒。”
蘇喆指尖叩了叩桌上信箋,“這信中的東西,我已經仔細看過了,確實很有吸引力。”
“只是……角公子,你與徵宮那兩位,當真能做得了南臨江湖的主?你們宮門執刃和朝廷,能點頭應允嗎?”
宮尚角沉聲道:“有宮門角宮、徵宮,便足矣了。執刃大人,素來深謀遠慮,心懷大局,他會同意的。”
蘇昌河現在更覺得這宮家有趣了。
宮尚角這話裡的意思,他是直截了當的撇開了宮門的那位執刃大人的意見。
也就是說,宮尚角和溫大小姐許諾出來的所有條件,他們宮門裡的人顯然不認可的,他們是先斬後奏了。
他以為面前這位是個老古板,原來還是個善於變通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果然,他們暗河的鬼,走到哪裡都是人嫌狗憎的。
這覺,還真不錯。
宮尚角神未改,接著緩緩開口:“至於朝堂那邊,諸位更無需憂心多慮。”
“我們既敢將承諾落筆約、白紙黑字立下憑據,便自有把握能夠兌現。”
“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總比暗河永遠在北離那幽暗之地沉淪,永遠不能明正大的行走在之下更好些吧!”
此言一齣,室氛圍驟然凝重。
蘇昌河和蘇暮雨對視了一眼,也不自覺地坐直了子。
蘇暮雨攔住了想要開口的蘇昌河,眸沉靜看向宮尚角:“角公子這話,說的真不客氣。可我總覺得你們請我們暗河遠赴南臨,又在私下裡助我暗河困,似乎還有著更大的目的。”
“喆叔不提,或是大家長早已和你們心照不宣,可我這子,素來是個較真的。”
宮尚角勾了勾,“那暮雨公子得去問玥徵妹妹了,畢竟我這個做兄長的,知道的或許不比各位多多,不過是循著心意,盡力配合玥徵和遠徵行事罷了。”
陳彥適時開口,“各位放心吧,宮氏一族雖常年居,宮氏一族自來不江湖規矩桎梏,但南臨江湖向來以宮氏馬首是瞻。”
“且朝堂向來不涉江湖事。我父親和叔伯們也常說,朝廷對宮門的角宮主和徵宮的三位主事人,很是放心。”
蘇暮雨沉片刻:“角公子,宮氏角宮和徵宮的誠意我們看到了,只是我們還有一個問題。”
“我想知道,如果我們暗河的水流了南臨,到時候,整個天下間的目,將會重新聚集在南臨和宮氏,甚至我們暗河也會被捲無盡風波糾葛。這將會引起多大的後患,這些,宮門打算如何平息、如何善後?”
蘇昌河吊兒郎當的笑笑,“沒錯,角公子。我們暗河是做殺手的,可這並不代表我們做殺手就很喜歡麻煩。”
“那便讓這目不要聚集在南臨和宮門就好了。”
一道帶著笑意的年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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