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鼎之沒有回答他,直接對他說道:“既然你此行不是來殺我的,也不是為了向朝廷揭我的份的,那你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
葉嘯鷹懵了,還有些茫然,他就這樣隨意的被打發了?
他小聲嘟囔著:“不是聽何公子和王爺說葉鼎之是極為灑,極為隨和善良之人嗎?怎麼瞧著這麼冷若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
葉鼎之握劍柄,眸一凜,劍已出鞘指著他:“你們對何枕流做什麼了?”
葉嘯鷹都快冤枉死了,那位可是國公子,稷下學堂陳儒陳先生之徒,他一個小兵敢對他做什麼?
“天地良心!葉公子,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實在是因為何公子這些日子往城外跑的太勤了些,加上之前他和你在雕樓小築不止一次的飲酒。派我前來的那位,那日外出飲酒恰巧撞見,所以便遣我過來看看,並無惡意。”
葉鼎之聞言眉峰一蹙,忍不住低聲吐槽:“派你來的那位,他有病吧!”
“啊?”
葉嘯鷹愣在原地,茫然撓了撓後腦勺,一時竟不知如何接話。
他暗自腹誹:他們這些出不凡,天賦超塵的人說話,度都這麼大嗎?他這腦子真的有些跟不上。
一紫錦袍的男子這時走進了這座小院,他面上帶著溫和從容的笑意,氣度風雅出塵。
“葉兄說的不錯,我一直都患重病,我患有寒毒,還是治不好的那種。我這病啊,就連師父都沒有辦法,他總說,等我在提升一個境界就可以解決了,事實證明,即使如此,依舊沒有辦法解決。”
“那你還真是病的不輕。”葉鼎之諷刺了一句,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既然不是為了來抓我的,那麼,尊貴的琅琊王殿下,今日親臨此地,究竟所為何事?”
蕭若風一抬袖子,笑意溫雅如故:“師父說了,我這有趣。”
葉鼎之無語,李先生收的徒弟都這麼自嗎?
蕭若風正了正骨神:“既然葉兄如此問了,那我就直說了。葉鼎之,青王,你現在不能殺,他現在也不能死在你手上。否則,葉家滿門的冤屈,難有昭雪之日。”
葉鼎之面一沉,推開他向一邊走去:“那就沒得談了。”
蕭若風微微搖頭,跟在他後:“那我說得再直白些。青王可以死,但明面上,絕不能死在你手裡。更何況,眼下還不是他該死的時候。他邊高手環伺、護衛如雲,以你現在的實力,你現在也殺不了他。”
葉鼎之轉過,靜靜看了蕭若風半晌,勾了一下角:“琅琊王殿下,有沒有人說過,其實你真的很無趣。”
蕭若風無奈攤了攤手,嘆了口氣,故作悵然:“我以為我現在已經裝的很有趣了,沒想到,在葉兄眼中還是很無趣。”
葉鼎之毫不客氣:“裝的終究是裝的,無趣的人,永遠不可能變得有趣,就如同葉家和蕭氏皇族,有些東西永遠也改變不了。”
蕭若風面苦,“葉兄,我已經在蒐集證據了,很快……”
話未說完,便被葉鼎之一聲嗤笑打斷。
“尊貴如琅琊王殿下,風華難測的風華公子,也會這麼天真嗎?”
“若我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上次,你也是這麼和我說的吧!”
“即使你能找得到證據,又能改變的了什麼呢?”
他語聲陡然沉厲下來,抑已久的戾氣翻湧:“他們死了,我的家人,父親麾下忠心耿耿的親衛,他們全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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