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教授放心,這功勞我們可不會佔陳的一分,到時候研究果上只會寫他一個人的名字。”
“那阮司長還算個坦坦的人。”
“畢竟陳已經把拉制單晶矽的工藝引數和經驗都毫無保留的告訴了我們伍教授。”
陶斯言臉一僵,忍住心中翻湧的酸水,裝作毫不在意的說道:“呵呵呵呵,是嘛,可陳能輕易做到的事並不代表其他人能做到,想來伍教授就算知道了這些工藝引數想要功拉制單晶矽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可不是,特別難,陳手把手地教伍教授都失敗了六五次。”
什麼?還手把手的教?
酸水有點忍不住了,陶斯言把頭扭到一邊,“是嘛,呵呵呵呵,那伍教授確實有點不行啊。”
“幸好第七次終於功了。”
!!!!
陶斯言再也忍不住吼了出來,“阮仲楷,你別太過分!”
——
一聲怒吼嚇得車間大門口的各位教授專家們一抖。
“這,這是我們陶教授的聲音吧?”
“他不是和四機部的阮司長在菸嗎?這,這是......吵起來了?”
這時一位老教授看向一直老老實實坐在角落裡的廠長郝仁海說道:“郝廠長,要不你去看看什麼況?這天太黑了,我這老眼昏花的也看不見路。”
郝仁海心想什麼看不見路哦,剛剛從外面走進來時也是這麼黑您老可走得健步如飛。
聽這聲音陶教授明顯就是急眼了,他現在過去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嘛。
而且他都坐這麼遠了還能看見他,這視力說不定比他都好呢!
就在郝仁海絞盡腦想用什麼辦法才能躲過去時,車間大門突然從裡面被打開了,一個技人出來神激地說道:“郝廠長,晶片已經封裝好了!”
封裝是晶片製造的最後一步,意味著晶片的製造過程已經結束,他們可以進去檢視果了。
“我去阮司長和陶教授!”這時大家都積極了起來。
但陶斯言和阮仲楷早就已經走了過來,“不用,我們已經回來了,大家進去吧。”
眾人現在滿腦子都是馬上要見到第一塊他們國家完全自主研製的晶片的期待與激,本顧不上探究剛剛陶斯言和阮仲楷之間發生了什麼。
聽了這話紛紛轉就往車間走,這一刻大家十分有默契的把兩位領導忘在了後。
阮仲楷等大家都進去之後才準備抬腳往裡走,結果本來還在他後的陶斯言一個大步越過他直接先一步走了進去,完了還輕哼一聲。
阮仲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