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剛才覺說話的口音有點奇怪……是門牙風的關係嗎。
……
辦公室裡，邢老師再次看向赫斯塔，“我們剛才聊到十一的暴力傾向——”
“再等一等吧，”赫斯塔看向剛剛進房間的孩兒，“等出去。”
孩兒也朝赫斯塔的方向看了一眼，在一個禮貌的微笑之後，又再次低頭整理檔案。
邢日微拿起一旁的茶杯，低頭喝茶。
孩兒大約整理了兩分鐘，最後低頭離開了。
當辦公室的大門再次合上，赫斯塔開口問道，“剛才那是誰？”
“就是這周被十一打碎了門牙的學生。”邢老師回答，“很懂事的一個孩子，下個月月中就要離開了。”
“哦，”赫斯塔的微微前傾了一些，“要去哪裡？”
“去一所寄宿中學。”邢老師答道，“那孩子原本去年就能離開這兒的，因為前兩年就有家庭申請收養……可惜手續拖得太久了，等去了新家，那對夫妻的已經不行了，如果當初能早點過去，也許還能幫忙彌合……總之，十一最不應該下手的人就是，因為是所有學生裡最照顧十一的那一個，我必須指出，十一上的這種暴力傾向——”
“嗯邢老師，我覺得未必現在就要給十一下‘暴力傾向’這種定義，”赫斯塔思忖著，“可能只是沒有人教過，應該怎麼理一些……群關係裡的敵意。”
“敵意？這裡沒有人對有敵意，這裡沒有人對任何人懷有敵意。”邢老師微微顰眉，“而且有一件事我沒有在昨晚的訊息裡說，十一在一個月前就單方面毆打過一個比還小的男孩兒，雖然傷勢並不嚴重——”
“我知道這件事。”赫斯塔回答，“當時也不止一個人了手。”
邢老師有些遲疑：“……還有誰？”
“您不知道嗎？”
“是怎麼同你說的？”
“至，剛才那個小白的姑娘也在。”赫斯塔低聲道，“而且，十一之所以會打碎的門牙，是因為曾強迫十一扮演一隻寵貓——說真的，我覺得這不太正常。”
邢老師的表顯然凝固了片刻，“這也是十一告訴你的嗎？”
“對，剛才那孩子在學生們中間似乎很有影響力？”
邢老師沒有回答，仍陷在沉思之中。
“我不確定是不是因為的緣故，十一現在正在承一場霸凌——您知道這段時間午間吃飯的時候沒有人願意和十一同桌的事嗎？”
“這不是打翻別人餐盤的理由，”邢老師的表變得更加嚴肅了，“而且，我也不贊同你將這個現象定義‘霸凌’。”
“那您覺得這是什麼呢？”
“這就是小孩兒之間的。”邢老師著赫斯塔，“今天和這個人玩，明天和那個人玩，後天翻臉了大後天又重修舊好……孩子們都這樣，過段時間就又變了，這連都算不上。”
見赫斯塔臉上出了驚訝的表，邢老師接著開口：“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
邢老師推了推眼鏡，“你顯然是早就忘記自己的年和青年是怎麼過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