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震驚於南圓滿年齡的江父江母看到的作,嚇得眼睛瞪得溜圓。
江母吞了吞口水,戰戰兢兢地問:“那、那鬼、昨天晚上就睡在棺材裡嗎?”
那豈不是說,這鬼昨晚一整夜都跟他們待在一起?!
南圓滿點頭:“是啊,很喜歡江北書從我這買的棺材。”
柏木可是除金楠木之外做棺材最好的木材了,質地堅,還能維持千年不腐。
對於鬼來說,棺材也是他們的‘家’了,這麼高檔的家,自然會喜歡。
棺材響起了三聲悶響聲,南圓滿聽了一會,朝著害怕得遠遠站著的江北書出手:“說是,你們把地方給我看看吧。”
江北書咕嘟吞了一大口口水,小心翼翼的湊上前,將手上攥著的,已經泛黃的紙張遞給南圓滿。
南圓滿瞅了一眼紙上的地址以及生辰八字,蹙眉掐算了一番,看向躲在棺材裡不肯面的鬼:“你當年還是橫死的?現在跟你葬在一起的不是你的丈夫,是有人在你死亡之後把你的了出來,賣給了別人結的婚?”
原本安靜的棺材忽然響起了好幾聲悶響,可見那隻鬼有多激。
“你要不直接出來說話,這樣我沒辦法流,也無法盡善盡的讓江家完當年跟你的約定。”南圓滿沒懂這幾聲悶響是什麼意思,抿了抿開口道。
棺材又安靜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在南圓滿以為不吭聲時,一道怯怯的聲響起:“我、我社恐。”
小糰子一臉茫然:“社恐?害怕蛇嗎?這裡沒蛇啊!”
江北書聽到這陌生聲也打了個激靈,下意識想往南圓滿邊湊,卻又因為邊的棺材停下了腳步,他小聲給解釋:“社恐,就是害怕人的意思。”
南圓滿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那天跟著江北書來到醫院之後,就死活不願意出來正面通。
原來是那天人多了,害怕,不肯出來。
抬頭看向江北書和江父江母,江母連忙拽過江北書:“那、那我們先去房間裡待著,小仙姑你先問問,,還有什麼要求,再告訴我們。”
“行。”南圓滿點頭。
江家三人很慫的跑到了樓上臥室。
南圓滿敲敲棺材板:“他們人走了,你出來吧。”
片刻後,棺材蓋響起了一道吱呀聲,一道虛影慢悠悠的飄了出來。
出現在南圓滿面前的,是個穿著布,綁著兩個麻花辮,十分瘦削的人,飛快的瞥了一眼南圓滿,就把頭低了下來,不安的著自己的角。
低下頭的時候,出了那缺了一半的後腦勺,這缺了一半的後腦勺就是讓死亡的原因。
南圓滿將視線從那缺了一半的後腦勺挪開:“李招娣?”
李招娣怯怯點頭:“是我。”
“小仙姑,我、我不是故意嚇他的,實在是,我不想跟那位埋在一起了,他在底下老欺負我。”李招娣低著頭,不敢看南圓滿,裡急急的解釋著:“他爺當年借壽的時候答應得好好的,結果他人好了,過了幾十年都沒來挪我的墳。”
“我不了了,就親自來找他了,我……我沒想害他的,你、你別收我。”
“我不收你,你除了挪墳之外還有什麼要求嗎?要有一併提了,讓江北書去做,畢竟是他欠你的。”南圓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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